說來也巧了,唐偉東剛把王豔送到老師那裡,回到自己家,馬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電話鈴聲響起,唐偉東一邊著外套,一邊抓起了話機道:“喂,哪位?”
“是我,馬。”
電話裡傳來了馬不太清晰的聲音,一聽就像是喝過酒。
“喲呵,馬哥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這是給我拜年啊?”唐偉東笑著開起了玩笑。
馬一聽也樂了,笑罵道:“去你丫的,沒大沒小的,我還等著你給我拜年呢,這年都過完了,也沒等到你一句過年好。”
“得得得,我的不是,等我過去擺酒給你賠罪。”
“你什麼時候過來?”
唐偉東一愣,不確定的問道:“有事?”
“之前不是說過嗎,王說今年有幾部戲要拍,你不是答應給他搞點贊助嘛,我,你不是忘了吧?”
“沒忘,怎麼能忘呢?哈哈。”唐偉東打了個哈哈,這可是打進國影視文娛圈的契機,怎麼可能忘呢?
唐偉東隨口問道:“老王那邊要多錢?”
“他就在我邊呢,我問問。”馬電話也沒掛,回頭就喊了起來:“喂,問你呢,你這邊需要多錢?”
王說考慮了一下,狠了狠心說道:“五十萬。”可能覺得自己有點獅子大開口,最後又慫了,小聲的說了句道:“三十萬也行。”
馬回頭對著話筒那邊的唐偉東道:“聽到了沒?三五十萬,你看著給吧。”
“是一部戲要三五十萬,還是總共需要三五十萬啊?”這事必須得問清楚,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電話那頭的王說一聽樂了,趕大聲喊道:“我說哥們兒,你想啥呢,當然是一部戲了。今年我準備投拍四部,你要錢多的花不了,哥們兒幫你一把,就當是打土豪了。”
馬懶得給他做傳聲筒了,把電話往王說上一扔,說道:“你們自己聊,我就不摻和了。”
唐偉東不在乎那邊接電話的是誰,想了想之後,跟那邊說道:“行啊,四部戲我都投了,給你二百萬,你王說值這個價。”
那邊王說突然怪起來,喊道:“我,我怎麼沒發現,原來哥們兒我這麼值錢啊?要不你再添點錢,哥們兒這百八十斤就是你的了。”
唐偉東嫌棄的說道:“切,年都過完了,我要你這堆乾嘛?”
玩笑歸玩笑,王說忽然正的說道:“二百萬,這可是大手筆啊,你有什麼要求沒?要是白給,這個錢我還真不敢拿,我怕到時候還不起這個人。”
誰說王說只會懟天懟地懟空氣的?這傢伙是個流氓,但也是個有文化的流氓,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人最難還,什麼錢能拿,什麼錢不能拿,他是一清二楚。面對二百萬的鉅額投資,竟然還能保持本心不為所,唐偉東不對他也有些佩服。
沒再跟他玩兒虛的,唐偉東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錢可以投,但也是有條件的。”
“你說,有條件就好,就怕你沒條件。”電話那頭王說明顯鬆了口氣說道。
“條件很簡單,你這幾部戲的片頭、片尾都要有我這裡產品的廣告。戲裡喝的飲料可樂,吃的泡麵,用的家電,也要用我們的,有機會還要給點特寫。吃喝用的到時候我給你提供,拍完了東西就送你了。”
這年頭國的影視行業,哪有人聽說過植廣告啊,唐偉東這可算是開了先河了。說不定植廣告的祖師爺的名頭,就要落在唐偉東的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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