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過完了,齊先生有點想回去了,這裡是好,唐偉東也孝順,老唐家照顧的周到,可畢竟不如自己的小窩來的自在。
大家都理解齊先生的心,也沒有多做挽留,給老爺子準備了一大堆好吃好喝的和當地的特產,就在唐偉東的陪護下,坐著火車回了京城。
王豔也結束了使命,又回服裝廠上班去了。
齊先生京城的家裡,因為有阿姨一直在打掃,別看出去了大半個月,家裡卻是塵未染,就像沒離開過一樣。
上了年紀的人,容易疲乏,坐了這麼久的火車,齊先生也累了。把他安頓好,讓老師休息著,又叮囑了阿姨幾句,唐偉東才出門辦自己的事去了——王說那貨,還一直在催著要錢呢。
先給馬打了個電話,馬攢了個局,把王說和鄭小龍約了出來。
而唐偉東卻是轉了個彎,先去給長安先生拜了個年,才趕過去的。
王說一見到唐偉東就瞪著眼睛說道:“你丫咋才來啊,你要再不來,我都打算去你老窩堵你去了。”
唐偉東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事多,事多,這不是倒出空來就過來了麼。再說了,你丫這個態度是像求人的樣子嗎?”
“哼哼,哥們兒就是這個脾氣,習慣飯吃。”王說渾然不當回事,一點都不把唐偉東的調侃放在心上。
一說到飯吃,唐偉東心裡一樂,這倒是王說的作風。他後來在電視節目中,接採訪的時候,他就直言不諱的當著鏡頭說過,房子是許靜蕾買的,他就是許靜蕾養著,他飯吃的就是這麼氣。
他就是故意說話氣人,誰不知道許靜蕾從大學就跟著他,也是他用資源捧起來的,要不然哪有後來的什麼才啥的。
每年畢業的人多了去了,比長的好看的一抓一大把,比更有才華的比比皆是,為啥偏偏是出名?還不是因為後面有王說力捧麼!
扯遠了,唐偉東沒讓王說久等,直接扔給他一張存摺。
王說開啟一看,滿腦袋的問號,問道:“我說,錢數不對吧?不是說好兩百萬嗎?怎麼才一百萬?”
唐偉東撇了撇,不屑的說道:“你是四部戲同時開拍?你咋那麼牛呢?這是一部分,後邊的戲再開拍之前,我會提前給足你不夠的部分。說實話,我對你們那尿,實在心裡沒底,我怕把錢都給你們了,你們最後拍戲還是錢不夠,萬一拍戲的事黃了,我這些錢可就打水漂了。”
王說心裡認可了唐偉東的說法,手頭有了錢,這些鳥人們還不可勁兒造啊,估計最後真就像唐偉東說的那樣。但他上卻不承認,“嘁”了一聲算是回應,不過也沒有繼續問唐偉東糾纏剩下的那一百萬。
一頓大酒喝下來,唐偉東跟鄭小龍也了起來。這哥們兒以後可是會拍出那部軍旅神劇的,提前搭上線,到時候說不定那部電視劇的出品方,就能變自己咯,想想都刺激。
王說和鄭小龍過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錢。現在既然錢到手了,酒也喝了,那就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倆人丟下馬和唐偉東,喜滋滋的跑了。弄的馬和唐偉東哭笑不得。
倆人吃飽喝足之後,回到了唐偉東在後海的家。
唐偉東沏了一壺好茶,開啟電視,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看著電視,邊喝邊聊。
這次沒提什麼古玩文的事,就是隨聊天,說到哪算哪。
說著說著,說到了正在翻建的四合院上了。唐偉東忽然又想起來,馬說帶他去通縣搞看傢俱的事來了,於是開口說道:“我說老馬,眼瞅著我那套宅子也快翻建完了,去通縣收傢俱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吧?別再去晚了,好東西都被人家收走了。”
馬喝了口茶,不屑的說道:“急什麼,現在沒幾個人對這些東西興趣,主要是買回來也沒地方放,就那幾十平米的樓房,兩把椅子就滿了,還不如買倆小玩意兒呢。再說了,你那宅子不是還沒建完嗎?等建好了再去不遲。”
唐偉東可不這麼想,眼瞅著通脹就要來了,現在買比幾個月之後再出手,可是要花一大些錢呢。
“院子我好幾套呢,買回來隨便先找一套堆著就是了。”說到這裡,唐偉東忽然又說道:“對了,那些老院子,年久失修,不收拾一下都沒法住。等南鑼鼓巷那套宅子弄好了,還得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順便把我買的其他那些都修繕一下。”
“嗯,知道了,一句話的事,反正他們也去掙錢,問題不大。”說道這裡,馬也笑了,調侃道:“你丫囤那麼多四合院幹啥?住的過來嗎?這是準備娶幾房姨太太啊?我可告訴你,咱新社會可不興這個,小心犯錯誤。”
唐偉東嘿嘿一樂,說道:“這東西,以後只能越來越,價格越來越貴,提前囤點,絕對只有好沒有壞。這東西多多益善,有機會我還想繼續買。不是我說你,跟你說過幾遍了,讓你趁著現在便宜買幾套,你咋就不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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