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億而已,這事您做主就行了。我還正愁沒地方花錢呢,這不,想瞌睡就有人送過枕頭來了。”唐偉東笑呵呵的說道。
“不過,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這次的錢,不能完全由您這邊出。畢竟咱們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營生’呢,人家真要是不打算要臉了,咱們也為難不是?”
李玉英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您就告訴他們,說自己沒有那麼多的現錢。然後我會跟港資的匯鑫投資公司說一聲,再把他們拉進來。這一個億的借款,你們商量一下分分。有了港資的介,相信他們為了‘大局’,也不敢再有某些不該有的心思了。”
李玉英嘿嘿一笑道:“你小子,粘上比猴兒都,真虧你能想的出來。他們借錢修路、收費還債的目的,就是一分錢不想出,還想把事辦了。你這是把他們的後路,堵的死死的,一點反悔的餘地都不給他們留啊。”
唐偉東頗為不屑的說道:“想玩兒,就要按規矩來玩兒,防的就是他們玩兒賴。咱們花錢的目的是為了賺錢,而不是錢多了燒的拿著到扔!”
說到今年花錢的計劃,李玉英一拍腦袋,笑著說道:“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
“銷售公司前幾天報上來,說是他們的一個客戶,粵省的一家醬油企業,提出想進一步、深合作的想法。”
“怎麼個深合作法?”唐偉東不太在意的問道。
“這家企業的眼還夠毒的,估計是看中了銷售公司那堪比郵電局的銷售網路,提出想銷售公司,或者叉的想法。”
“噗”,唐偉東剛喝到裡的一口飲料,瞬間就噴了出來。
尼瑪,這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門了?哪裡來的公司,這麼霸氣側?
要知道,銷售公司,才是唐偉東手裡最重要的殺手鐧。麾下所有企業的產品,能出現在最偏遠的村子裡的、小賣部裡的貨架上,那可都是銷售公司的功勞。
可以說,銷售公司就是他的立足之本。所有的企業都能倒閉,只要銷售公司的渠道依然握在手中,那就隨時可以東山再起。
現在竟然有人提出想自己藏在巨幕之下的銷售公司,簡直是天下之大稽。就算唐偉東大度,讓他們,現在放眼全國,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出的起這個價格嗎?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這是哪家公司這麼牛叉?他們在提出這個要求之前,沒有了解過銷售公司的底細嗎?”
李玉英抿一笑道:“你把銷售公司藏的這麼深,他們就算想了解,又有渠道能瞭解的到呢?估計也就是能看到明面上的那點東西。”
“他們一直是跟銷售公司粵省分公司合作的,然後粵省分公司過公司部的銷售網路,再將他們的產品輸送到旮旮旯旯的貨架上。他們可能以為,粵省的分公司,就是銷售公司的全部呢,呵呵。”
“哦,對了,這生產醬油的企業,好像天海。聽說現在是粵省醬油界的一哥,可能這才是他們想銷售公司的底氣吧。”
唐偉東一呆。天海啊,後來醬油界世界第一的扛把子,其市值甚至曾經一度超過了中石化、是某科的兩倍有餘。
賣石油的賣不過賣醬油的,賣樓的幹不過賣醬油的,說的都是它。
說起醬油,就不得不提一下粵省。在粵省,一切儘可以蘸醬油,鴨魚可以蘸醬油、芒果、菠蘿、楊梅、荔枝都可以蘸醬油。
如果可能,說不定胡建人蘸蘸醬油,吃起來會更味。
原本粵省最出名的醬油品牌是致齋,這可是曾經南派醬油的一哥。是與京城的六必居,滬市的冠生園齊名的三大老字號之一。
九十年代之前,一直是致齋一統粵省的醬油市場。不過,也不是沒有挑戰者。
就比如天海。八十年代,一位無比神秘,低調到從不在公開場合面,從不接採訪,無人知其過往和底細的年輕人龐慷橫空出世,為了天海的副廠長。
從此,天海就開始要起飛了。
他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讓天海擺,一直被致齋摁在地上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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