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踞,我孫子懂,就是岔開雙,席地而坐。
由於古時候是沒有這種東西的,所以這種坐姿,在當時是一種非常沒有禮貌的行為。
可支踵,他是真沒聽說過啊。
就連李福真、林世靈和純子,也是同樣的一臉迷,估計們也不知道,支踵是個什麼東西。
於是,我孫子著頭皮,懦懦的問道:“唐先生,對不起,是我安排不周,您說的支踵是什麼,我馬上讓人送過來,……”
“支踵不就是坐嘛,就是跪坐時候使用的木製小板凳,怎麼,你們這裡沒有嗎?”
“啊?跪坐的時候還有坐?”
我孫子、純子、李福真、林世靈,這些倭國和南朝的人,跟著花家學了兩千多年,早就習慣了跪坐。
可聽唐偉東說,跪坐的時候還有坐,這大大超乎了他們的認知,支踵這玩意兒,他們從來就沒聽過啊!
於是李福真也疑的問道:“跪坐還有坐?不就是直接跪坐在上嗎?”
跪坐在上?
一瞬間,唐偉東好像想到了什麼,當場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的是,怪不得倭國和南朝,那麼多八字呢,也就是花家常說的“鐮把”。
原來這都是跪坐,坐出來的形狀啊。
同時,唐偉東也有了一明悟,不問可知,倭國和南朝之所以會形這樣的習慣,肯定是當初,不知道是哪位迷人的老祖宗,坑的他們。
或者說,也不算坑,因為這些人到花家,是沒資格跟花家的人同坐的,只能跪著。
當時那些迷人的老祖宗們,肯定也不會刻意的去提醒他們,所以倭國和南朝的那些人,就把花家那種高貴的坐姿,給學會並帶了回去。
然後就出現了,現在的這種況!
琢磨明白這個前因後果後,若非唐偉東還能剋制,估計一準兒會笑死在當場。
正當幾個人看著唐偉東捧腹大笑,卻不明所以的時候,這時恰好服務生也開始上菜了。
在安保人員檢視過之後,才拉開門,幾個服務生端著餐盤走進了餐間。
大笑之餘,唐偉東看到服務生手裡端著的餐盤,當場愣住了,笑聲也戛然而止。
隨即,他抬手指向放著幾塊兒壽司餐盤,帶著明顯不悅的神說道:“八個雅鹿,你們竟然用這玩意兒盛放食?”
這話問的,把在場的人都給問愣住了。
我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唐先生,有什麼問題嗎?在倭國的料理中,壽司一直都是用壽司碟來盛放的啊,……”
“你們不知道這是什麼嗎?”
“知道啊,這不就是壽司碟嗎?”
“壽司碟?”唐偉東的臉上,再次出了一耐人尋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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