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句話,唐偉東沒好意思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來。
那就是,據他的猜測,估計是當年倭國的人到花家,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哪位,咱們那迷人的老祖宗,直接就用支踵,給他們盛了一些飯食,像餵狗一樣的給他們吃。
然後,這些倭國人就學會了,……
說著,在我孫子、李福真幾人的目瞪口呆下,唐偉東拿起他們所謂的壽司碟,將裡面的壽司倒到了一邊。
隨後就將這個壽司碟,往自己屁底下的兩之間一放,就這麼穩穩的坐了下去。
活了幾下,覺得正合適,唐偉東這才滿臉得意的說道:“看到了沒,這玩意兒的真正用途,是坐的,不是用來盛放食的!”
“你們用坐來盛放食,到了花家能被懂行的人給笑死,……”
看著唐偉東就這麼,華麗麗的把壽司碟塞到了屁底下,還如此的合,我孫子等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貌似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自家沿用了兩千多年的傳統餐,竟然是人家的坐?
這,這,丟人好像丟的有點大啊,……
我孫子等人,的也有些懷疑,是倭國當年的那些使者,被花家給忽悠了,還是當年他們沒有認真的學習花家的知識?
看著幾個人傻呆呆的模樣,唐偉東就更得意了。
他掃視了幾人一眼,最後把目放在了蒼老師的上。
因為五個人中,只有穿的是袍式吳服,更接近花家古代的服裝。
於是,唐偉東直接拎著支踵起,走到了蒼老師的邊,對其他幾人說道:“你們看好了!”
說罷,他拍了拍還在迷茫中的蒼老師的肩膀,對說道:“撅起腚來!”
蒼老師有些不明所以,待我孫子幫翻譯後,純子小姐才趕起,抬起了屁。
唐偉東再次把手裡的支踵,往蒼老師的屁底下一塞道:“坐下。”
sit down這個詞,蒼老師還是聽懂了的,所以馬上又坐了下去。
唐偉東拽了拽上的吳服,然後對大家說道:“發現什麼不同之了嗎?這才是支踵,正確的使用方式!”
在場幾人再看時,蒼老師屁底下的支踵,已經完的、被上的吳服給遮蓋住了。
這時李福真才恍然道:“原來坐是被掩蓋在寬袍大袖之下啊,怪不得看不出來呢。”
之後還多補了一句道:“這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小八嘎們跟著花家學了上千年,結果卻用坐來盛放食了,……”
這話聽的我孫子暗暗直翻白眼:“我們倭國沒學好,好像你們南朝就學會了一樣,你們不一樣也是跪在上坐的嘛。”
“至我們倭國的文化,師出於華夏,這一點我們承認,誰像你們南朝似的,才幾年啊,連親祖宗都不認了,……”
當然,小八嘎雖然也看不起南朝的人,但礙於唐偉東當面,我孫子並沒有把心裡的鄙視給說出來罷了。
有了唐偉東的“諄諄教誨”,這下幾人也不再用屁底下的小板凳來裝壽司了,這玩意兒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之後,想想都覺得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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