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下馬不過是一瞬間,這走起路來,眾人才發現冷家二郎的有些顛簸。
歡喜在眼裡不過片刻,冷二夫人的眼眶就溼潤起來:
“二郎,你的……”
冷二郎拍拍他的手,聲音裡沒有半分難過:
“能活著回來已是不易,我這不過是了點傷,無礙的。”
眾人眼裡清晰可見的擔心讓冷二郎已經淡然傷痛的心溫暖如春,他看向自家爹孃,角扯出笑意:
“爹孃,我們快些回去,兒子有件重要的事要同你們講。”
人頭攢的將軍府門口在大門關上的時候歸於平靜,但府廳堂裡的眾人卻各個在震驚中。
大家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關心冷二郎的,雖是小心翼翼,但還是問到了為何會傷。
冷二郎將事發生的始末講了一遍,引的冷老將軍忍不住拍案:
“豈有此理!無恥小人!
軍營裡竟是讓他們混進了探子?還對我兒進行襲,所幸二郎你無大礙,不然老子定要取了他們的狗命!”
面對自家老爹的氣憤,冷二郎一手給他順著氣一邊笑著回答:
“那幫無恥小人兒子能留他們活到現在,早宰了餵狗了……
但其實,兒子也是謝這個探子突然出手的,若不是他這一手,兒子也不能找到三弟?”
“三弟?”這個詞彙讓廳堂中眾人一驚,愣了一瞬後冷將軍才著聲音問道:
“三弟,你是說寒川?”
“是的爹,兒子方才說的重要的事就是這個,這一戰兒子不得勝歸來,還找到了三弟。”
寒川這名字一齣,冷老夫人的淚瞬間流了下來,巍巍的起,將的重量全到邊服侍的大丫頭上才能勉強立住。
“寒川在哪?你……你怎麼找到他的?他在哪兒,娘要見他。”
冷寒川,冷家的第三個兒子,卻是冷家不能被提及的名諱。
猶記得那也是個雪天,年輕的冷老將軍英姿颯爽氣宇軒昂的回府,賊寇被打跑,征戰數月的他終於能與家人團圓的過了好年。
誰知府門口冷冷清清,府裡也是一片蕭瑟,淚眼婆娑的冷夫人告訴了他一個噩耗,他們的兒子丟了,熱鬧的街市,堂堂將軍府的兒子竟是一個拍花子擄走了。
“那幫拍花子沒有那個能耐,擄走寒川的定是那夥賊寇的同黨!”
冷將軍臉上帶著肅殺,盔甲都沒有來得及下又原路返回,這一次,他殺紅了眼,那夥兒賊寇一個沒留,卻是始終沒有問出兒子的下落。
將軍府一直沒有放棄對冷寒川的尋找,但蒼茫大地,想要找到一個被刻意擄走的人有多難。
多年過去,大家心照不宣的沒再提起這個名諱,一是不想冷老夫人再傷心難過,二也是覺得那可憐的三郎該是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今天從冷二郎的裡再次聽到這個名諱,大家無一不震驚又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