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郎,他在哪,你快帶娘過去見他……”
冷老夫人巍巍的抬腳,就想向門口走去,冷二郎忙跛著腳過去扶住:
“娘你不要激,找到了三弟,總是要見到的,只是現在……”
一般這樣的只是後面都帶著人不聽的話,但是沒有人打斷他,靜靜的聽他講完只是。
“只是三弟現下了傷,還在昏迷中,娘過去也於事無補。”
原來那日探子突襲,一個剛伍不久 的小兵恰巧被上峰派了任務過來給他送吃食,掀開營帳的瞬間,寒閃過,那小兵本能的扔掉手裡的托盤飛過去與那手持劍之人纏鬥起來,彼時,冷二郎已經中了那探子的到上的毒鏢彈不得。
打鬥聲引起營帳外的哨兵的注意,眾人戒備的衝向營帳,那探子在被制服前一劍刺向小兵的膛,裡大罵——是你壞了我軍的好事!
“那毒鏢毒極強,軍醫費了好一番勁兒才保住了兒子這條……
只是三弟,那劍若是偏離半分便能刺中他的心臟,還好,有驚無險,經過治療三弟已經離生命危險,只是他傷的實在是太重,仍在昏迷當中。”
一直沉默不發一言的冷家大郎出聲:
“那個,大哥想問,你是如何確定那人就是三弟的?”
從前也有人冒名頂替的,他實在不想自己爹孃滿是希後的失。
大哥什麼意思冷二郎自然是知曉的,他十分確定的點點頭:
“大哥的擔憂弟弟都懂,只是這次真的是弟弟,旁人只知寒川的而後有一塊蛇形胎記,卻很有人知道在他的口上還有一塊稜形傷疤……
那傷疤是他小時候同我玩鬧間 ,我用紅纓槍不小心傷到了他才留下的……
這次弟弟又是傷到了口,軍醫為他治療時我才看到的,加上他耳後的蛇形胎記,是三弟沒錯。”
冷二郎傷了弟弟那次全家人都是知道的,還因此,冷二郎被罰紮了半天的馬步,聽他如此篤定的說,大家心中再無懷疑。
“是孃的三郎,他還在昏迷,他現在在哪兒?”
“兒子給三弟安排了馬車,他現在的子,不得太大的顛簸,兒子留了一隊人馬護送著,不日就能到上京了。”
“慢點好慢的好,娘能等,三郎的最重要。”
冷老夫人雖然已經淚眼婆娑,但心明顯安了下來,盼了這麼久兒子的訊息,這次真的要見到兒子了。
廳堂裡抑的氣氛散去,冷大夫人這才開口:
“找到三弟是好事,媳婦這就去安排一院子給三弟回來養傷,提前去挑幾個靈的丫頭備著。”
“就安排泰康苑吧,離我近些……”
“就聽孃的安排。”
“另外大郎你跑一趟,去請太醫院的劉太醫過來一趟,先給老二看看,後面寒川回來了,也要請他過來幫忙看一看的……”
冷大郎領命應下,抬腳就向著外面走去。
“二郎你也先回房歇歇吧,等會讓你大哥領了太醫直接去你院兒裡,娘有些累,晚間我們再給你接風洗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