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軍院落外,張德親自帶著五十名銳親兵,潛伏在暗。所有人都穿著深甲,臉上抹了炭灰,刀劍用布裹了刃,避免反。
“記住了,”張德聲音得極低,“進去後,先解決門口的哨兵。楊可辭住在正房,留兩個活口,其他的...一個不留。”
親兵們無聲點頭。
子時三刻,行開始。
兩名親兵如狸貓般翻過院牆,落地無聲。
院中兩個打盹的哨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捂住,刀刃抹過咽。
被輕輕放倒。
院門從開啟。五十人魚貫而,分頭撲向各間廂房。
慘聲被刻意抑,只有刀劍的悶響和瀕死的。
二十名親兵在睡夢中就去了大半,剩下幾個驚醒的,也很快被刀砍死。
正房的門被一腳踹開。楊可辭從床上驚坐而起,燭下,他穿著白寢,臉煞白:“誰...誰?!”
張德走進房中,刀尖還在滴。他看著這個往日趾高氣揚的小宦,冷冷道:“楊監軍,符將軍有請。”
“張...張德?”楊可辭看清來人,又驚又怒,“你好大膽!我是監軍,你...”
“監軍?”張德冷笑,“到了曹地府再當你的監軍吧。”他揮了揮手,“帶走。”
兩名親兵上前,將楊可辭拖下床。楊可辭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嘶聲尖:“符昭反了!符昭反了!來——”
聲音戛然而止。
張德一刀捅進他心口,又橫著一拉。楊可辭瞪大眼睛,頭咯咯作響,鮮從口中湧出,癱下去。
“搜。”張德下令,“所有文書、印信,全部帶走。扔到井裡。”
半個時辰後,張德回到指揮所覆命。符昭正在堂中踱步,見他進來,急問:“如何?”
“了。”張德點頭,“楊可辭已死,親兵全滅。都理了。”
符昭鬆了口氣,隨即又繃神經:“傳令,所有心腹將領,率部到西門集合。丑時一到,開關門。”
“是!”
接下來是控制關門。
百牢關有東西兩門,東門面向興元,西門面向州。
西門是今夜的重點,守門的都是符昭的親信,早已打點妥當。但為防萬一,符昭還是親自去了。
“將軍。”守門校尉見符昭到來,連忙行禮。
“都準備好了?”符昭問。
“準備好了。守門的弟兄,都是跟了將軍多年的老人,絕對可靠。其他人都被調去東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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