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九月下旬。
兒子兒媳依舊沒有回京。
終於讓風翳寒到心慌了。
而且,這個節點原本還應該是攏雪回來的時候!
可如今哪個都不見影子!
三個不歸人像三座大山一樣得風翳寒不過氣來,沉重到能扭曲他往日張揚卻不失親和力的氣質;臉上幾乎不見笑容。
這局面弄得泠衍抒也是一重。
可他生怕被剖問底,無法、也不敢去過度安姨父,只能跟著愁雲慘霧。
這份沉悶又傳染給泠訣、衛、宮侍……乃至朝堂!沒兩日,連帶所有員都陷了烏雲佈的境地!
這期間唯一值得安的,是泠衍抒的子已經好轉,能逐漸接手一些朝務了。
不過大部分還是風翳寒在忙,除非事大到他一個人不好拿主意,才會去找泠衍抒商量。
比如符江,經過一個夏季高溫的摧殘,黎初晗之前施展的“神蹟”早已蒸發乾淨,大旱又捲土重來了;
再就是舉國都缺的糧食問題,雖然黎初晗曾經給國庫、侯府都囤了滿倉;雖然常時安已經在盡力加快旱生作的推廣,卻依舊沒有保障全國的可能!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所以這些難題本就無解!
除非上位者願意做昏君!
可泠衍抒向來負責,風翳寒也不逞多讓,所以兩人只能咬牙扛來自四面八方的力,一度焦頭爛額到連睡覺都是奢侈,就別說還能有胡思想的時間了。
於是等最急的況過去,風翳寒就猛得發現,時間居然已經步十月中旬。
時至今日,兒子兒媳已經在九龍山待了足足七十天!
七十天!都暑退秋來了,卻還不知道回家!再磨蹭孩子都要生在九龍山了!
當然,與之相比更打擊他的是,自己夫郎真的沒有回來!
風翳寒不是沒想過泠莫聲他們故意愚弄他的可能,可惜無論怎麼寬自己,他都無法摒除希冀徹底破滅的絕!
他像是一下子被耗盡了心氣,此後無論做什麼都著濃重的無力。
侍奉了他半輩子的風暮秋,明顯能覺到,主子竟是變得比從前枯等主回來的時候還了無生趣。
這狀態總令他有種不祥的預!
於是,在風翳寒又一日屢屢走神到不應之後,風暮秋忍不住找了靠山村的泠族去九龍山找小主子!
意料之外的人員來訪,打了渾渾噩噩的林星野一個措手不及。
黎初晗“被殺”的噩耗,終究還是傳進了風翳寒的耳朵!
彼時他正在奉源寺裡參與奉移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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