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喜歡哪種方式的問題。”
夏炎此刻只想扶額。
在瞥了一眼雙手抱,閉目養神的後,夏炎悄悄說道:“不喜歡這種太過親的舉止。”
尼祿恍然大悟,隨即說道:“好吧,既然不願意,那就由奏者你來陪餘共舞一曲吧。”
“哎?我麼?”
“唔姆!”
“可是我本不懂宮廷舞步啊。”
“餘可以教你。”
“那舞曲呢?”
“可以去言峰神父的小賣部找。餘記得他那有留聲機和唱碟。”
“那禮服呢?”
“也可以去找言峰神父。”
“所以,這舞是必須要跳了麼?”
“唔姆!餘都陪奏者你一路走到這了,難道奏者你連陪餘跳支舞都不願意麼?”
尼祿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搞得夏炎一頭的黑線。
“好吧。不過說好了,我只跳一支舞,跳完就回去休息。”
夏炎對自家從者就是容易心,最終還是沒捨得拒絕尼祿。
三人返回一樓大廳後,心大好的尼祿率先跑去了言峰綺禮的小賣部,把晚上舞會需要的東西都預定好了。
站在夏炎邊,同樣有些無奈地說道:“夏炎,你也太好說話了吧。”
“哈哈哈,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滿足下尼祿也沒什麼。再說,這還不是因為你不樂意嘛,要是你願意陪尼祿舞一曲,也就沒我什麼事了。”
“哦?所以,這還是我的不是了?”
瞥了夏炎一眼。
“怎麼說呢?或多或總歸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
夏炎出右手大拇指與食指,做了個“小小”的手勢。
“夏炎,看來我最近對你過於寬容了啊,讓你有些飄飄然,不知道該怎麼和我說話了。”
故作嗔怒道。
“別這麼說嘛。我知道陛下一定會寬恕我這小小的冒犯才敢開玩笑的。”
“哼,給我戴高帽子。我發現你現在對我越來越沒有敬畏了,看來是時候讓你回憶起最初見到我時你那恭敬的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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