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媽媽都不知道。”方別說罷,頓了頓,“不過你要是再鬧騰,我可就保不準說了。”
陳妙妙立刻雙手合十作討饒狀:“我保證乖乖的!”
方別看這模樣,忍不住又了腦袋:“知道怕就好,趕腳,再洗把臉。”
陳妙妙乖乖乾腳丫,趿拉著拖鞋去倒洗腳水,裡還哼著不調的小曲兒。
方別收拾好搪瓷盆,又把另一壺熱水倒進臉盆架上的搪瓷盆裡。
等兩人洗漱完畢,這會兒煤爐上坐著的水壺發出嗡鳴。
“水開了,我給你兌杯麥,喝了就趕睡覺。”
陳妙妙吐吐舌頭,忽然低聲音:“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見棒梗在牆角鬼鬼祟祟的......”
方別手上作一頓。
棒梗這小子自從上次盜事件後,在院裡一直抬不起頭。
他沉道:“明天許大茂辦喜事,你湊熱鬧。要是看見棒梗做什麼,直接告訴我。”
陳妙妙聽到方別的叮囑,立刻嚴肅地點點頭。接過方別遞來的熱麥,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啜飲。
“師叔,你說棒梗會不會...”陳妙妙言又止,眼中閃過一擔憂。
方別沉思片刻,低聲音道:“這小子本難改。明天許家辦婚事,肯定有不禮品和紅包,他要是敢打主意...”
話未說完,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
方別示意陳妙妙噤聲,輕手輕腳走到窗前,掀開窗簾一角。
藉著月,約看見一個瘦小的影在院牆邊徘徊。
“是棒梗!”陳妙妙湊過來,在方別耳邊小聲道。
方別點點頭,微微皺眉。
只見棒梗在院子裡轉悠了一會兒,又悄悄回了家。
也不知這小子是單純閒逛,還是沒找到什麼機會。
但想來大機率是後者,誰家好人大晚上瞎溜達,這可是正值深冬的四九城,冷的要命。
“這小子鬼鬼祟祟的,肯定沒安好心。”陳妙妙氣鼓鼓地說。
方別搖搖頭:“先別聲張。明天我找許大茂和傻柱說說,讓他們多留個心眼。”
棒梗的行為讓他想起原著中這小子狗的劣跡。
雖然現在的劇已經改變許多,但有些人的本恐怕難以輕易改變。
清晨五點半,天還黑著,院裡已經亮起了幾盞燈。
方別穿戴整齊,輕輕推了推還在睡的陳妙妙:“醒醒,再不起來我們可就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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