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水一道...”
姜唸叨了兩遍，忽然想起了什麼道：
“莫非是『潤微雨』？”
要說對於『癸水』道統，姜唯一所知道的就是這仙基了。
白棠依舊在觀察著天象，聞言道：
“不太像，微雨潤澤滋生萬，與眼前異象不符，這黑雲散如華蓋、闊如天池，瞧著倒有可能是『池上暝』。”
因真靈缺失的緣故，白棠也難以憑空分辨出各個道統仙基，只有等接了之後才能憑藉道行，有所悟。
“唔...『池上暝』。”
姜不言，只是暗暗將之記在心底。
仙道尊貴，神通昭彰，修士位格在此，隕則天地有，故而鬧出這般大的靜。
片刻之後天象散去，周圍的雨幕也開始有減緩的趨勢。
宗門前輩突破失敗固然讓人憾，但也離姜過於遙遠，他重新提劍走回場間，打算再找找覺。
此時白棠突然出聲提醒道：
“先等一等...”
“此人雖突破失敗，但其死前畢竟凝聚出了神通，想來隕落後還天地應能散落下不靈，你沿著周圍找一找，或許會有所收穫。”
“啊？”
姜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不由愣了一瞬。
“怎麼，你師尊不是紫府真人嗎？連這也不曉得？”
白棠暗暗捉弄道，見的調笑了一下年。
“啊..哈...哈哈，先前只是說笑而已。”
姜尬笑著面發窘，隨後乾脆如實道：
“當時不是怕前輩您奪舍嘛，就編了個師尊的名頭罷了，沒有...沒有的事。”
姜這窮酸模樣，修行無靈資，前後無聽用，往來亦無車駕，哪裡是紫府嫡系的待遇，白棠豈能不知。
不過擔心年心思敏，也沒有過分揶揄，而是恢復了平和的語調為姜解釋起來。
此間修士築基時需吞服天地間的靈煞就，選擇了某種靈氣也意味著選擇了相關道途，這便是仙基無悔。
天地間正是由一條條道途彙集了各個道統宗門仙修，而修士隕之時，往往也會還天地，崩散出相關道途的靈落下。
其由修為決定品階，有大神通者隕落甚至會永久的改變一地貌。
姜腳步不停，提著劍在松柏林中游走，一邊聽著白棠介紹一邊用靈識沿途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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