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抬頭問他。
“煉靈種用不了多時間，主要是服熬煉的過程耗時頗長，一份便須得九九之數，不大好說。”
兩道的紫府靈見，便是玄也沒有親自上手過，如何還不能斷言。
不過這個回答姜心中也大約有數了，聽這意思前後頂了天也就是半年時間，紫府後期的大真人親自出手，這算是極快的了，若讓他自己來哪怕十年也煉不一分一毫。
“好，那就麻煩師尊了。”
姜聽後也沒多猶豫，起告辭便下山去了。
至於師尊欺瞞貪圖他的兩份靈，這一點可能甚至沒在姜腦海中產生過。
他若是想明明可以用師徒名義搶，又何必拐彎抹角的行哄騙之事，更別提玄的劍仙份，令其本不屑於行違心之事，這便是最大的保險。
待姜離開後，玄便取到手中細瞧，也嘖嘖稱奇：
“三三，目前也就『幽』與『玄』還多有顯世，這朔晦兩道的紫府靈沒點腳的傳承甚至都不一定得出名目....”
說著這位錦大真人搖了搖頭嘆道：
“如今卻拿來修瞳，哪怕是天裡的嫡系人聽了也得牙酸不止，不過...這瞳一，他將來要是再能就劍仙，屆時他的劍意豈不是可以斬太虛，傷及紫府了？”
念及至此玄也不由心生震撼，這可是他當年都不敢想的事。
……
一份靈耗時九九之數，也就是八十一日，兩份煉完也不過一百六十餘日，不到半年時間。
天隨時都可能落下，姜也深時間迫，眼下這三五年之修為是不可能再邁上一層了，他的打算便是盡力修行劍道與進兩門法。
半年時間姜自然不是乾等著，回來之後便掏出那記載著瞳的玉簡開始細讀修。
《朔晦兩儀顯化玄眸》的書不知年月，通篇措辭煉，規制古樸，總綱寫道：
“日月不，不分弦朔晦明，藏顯，均平虛實兩儀，次存日升，玄眸照映真形，月辰元景，瞬目上虛影.....”
目掃視，這法的來歷過於久遠，按著玉簡上所述是出自親近，統兩儀的太始道統，撰寫者留了名，落款為【常元】。
姜既沒有聽說過這道統亦沒有聽聞這撰寫人，不過這法的妙任誰也看得出，古早之事誰又真的能釐清，姜只能暗暗猜測這常元可能是古代的某位真君。
“無極太虛氣中理，太極太虛理中氣....”
姜著玉簡反覆去讀去認真理解，這法說難也難，要說簡單也簡單，一句話有者不值一哂，無者難如登天。
初始只需要以法力在目中養煉，久而久之鍛一法目，只是若要通下去，靠法力便不夠了。
再往後按玉簡記載，白日需常常伺視日初出之時納目，輝夜則存月中英明晦俱，調合兩儀，煉一對重瞳。
最後也是最難達的條件，卡死了無數心之人，那便是尋到兩份對應的紫府靈煉目中，修得一對均平沛然不之玄眸，此時才算得上是真正將此法給練。
姜之所以先前不曾著手去修，是因為沒有靈襄助前面的階段就是修了也會慢慢退化，耗費了十年二十年都是它，不過一旦有了靈種煉，眨眼便可臻至於極。
玄眸鍛之、煉之、修之，主殺，主藏，可以觀太虛，避殺劫，衍玄，定真靈，神妙殊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