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前輩的描述就知道,這災劫一上來不要人命,卻要了你半條命,並且餘生時時刻刻都要其折磨,可謂是極端的酷刑了。
“麻煩了....這下想進去倒沒有這麼容易。”
白棠皺著眉頭低聲唸叨,一邊在復甦不多的記憶中尋找著對策。
半晌忽然出聲道:
“有了!咱們可以問一問此的地只。”
“地只?什麼地只?”
姜凝神問道。
白棠思路越理越順,直言道:
“此是古代的秘境,彼時道統完善,天司神明,祿位齊全,按制是一定會冊封地只的。”
“而地只便是一種祀神,能常勤守護,周遊巡防,立地聽用,故而這片小天地的發生的一切事都瞞不過祂的耳目,這災劫加蓋之時祂一定在場。”
“趁著這檀宮未落,將其出來一問便知。”
說著提起了舊事,對著姜道:
“你從前不是得了一冊古法,做《拘靈遣將》,快掏出來讀一讀,借你的法力加上我的位格,我倆合力施法將其拘出來,想來不問題。”
“噢噢....”
姜自是從善如流,說起來這法他還是在庭試之時得到的,到手之後他草草讀了幾次,主要是現世之中這法沒有響應,稀鬆的很,他也就沒在上頭花費什麼心思。
開啟儲袋姜正索著,誰知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一幅雪白的畫軸自行從他袖口飛出,其上繫著的帶崩開,橫於當空平展。
只見天際懸掛著的長卷,上繪著嶙峋巨石,萬壑千山,其上松濤陣陣,林。
其景似波游離,橫起墨吹晚浪,幾枝樟蔭掛秋風,點點松香瀰漫而出,夾雜著秋風迎面。
“這...這是?”
姜都快將其給忘了,可乍一見此圖,腦海中還是快速浮現出它的名字:
“【萬壑松風圖】!”
這幅畫卷飄飄,飛向了那弧形門戶,滴溜溜的打了個旋兒,正正附其上,整幅圖上的景瞬間彷彿都活了過來,裡不斷傳出嘩啦啦的松濤聲。
如此變故就是白棠也不曾預料到,看的是一時呆愣,好一會才收斂神默默嘆息:
‘真真是好算計....’
這幅圖白棠也是看過的,當時只以為是件紫府靈,姜手也煉化不得,其消耗也這不是他這個修為用得起的。
他原先想著拿給師尊玄看一看,讓其幫助自己煉化,可轉念一想靈貴重,紫府真人也不見得能有兩樣傍,到時拿出去不但用著有負擔,也太過招搖,乃取禍之道,於是便擱淺了心思。
於是便留存至今,打算等到自己突破紫府再取出來用,不曾想在此先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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