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君卻振振有詞道:
“那就對了,若是不醉你怎知自己喝的是酒?”
自然不可能為區區幾杯酒醉倒,只是刻意不去用法力解而已。
姜聞言一時語塞,這話倒還真有幾分歪理,不過他也領悟到了,有些事不必與多爭辯,便轉而道:
“酒能忘憂,卻也需適當。”
“罷了,掃興。”
沅君可不要聽他說教,便敲了敲桌案道:
“那便算你完了,靈雷稍後便送到。”
姜聽後則撥出一口酒氣,面上恢復平常,輕聲道:
“麻煩沅君了。”
“不麻煩。”
“你能想起我來,我很開心。”
說罷沅君揮手撤下玉案,重新回到了座令道:
“來人。”
一聲令下,立刻便有一鮫低頭捧著玉盤從屏風後現,一進來便跪倒在地,膝行到姜邊,低頭將玉盤之呈了過來。
托盤上是一隻花紋古樸的木盒,沅君抬了抬下道:
“開啟瞧瞧。”
姜依言便出手,剛掀開木盒便聽到了陣陣霹靂聲,狹中金芒刺目。
直到完全開啟,裡頭正是一道燦金電弧,在周遭遊走盤旋,靈十足,自行凝結一枚玄令模樣。
“你算是來對地方了,這道靈雷普天下恐怕只我龍屬一家有,別無分號。”
沅君出言介紹道:
“此乃【神鳴鈞雷】也做【金玄天樞令】,天下樞雷,而瀉地,一落三十六道,這是第七道。”
“持之能興風雨,知漲落,行之有道,落而有罰,鈞雷護,策定雷雲,『天鈞策』既是神通亦是神通,衝殺無雙,此雷正是取相於你師姐的那一道神通,用來突破紫府是最為適合不過了。”
姜聽著就覺價值不菲,這樣的天地靈雷不管是自用還是修法,亦或是祭雷都有大用,拿來突破紫府頗有些奢侈了。
“這.....白雷怕是不能及,其中差損我補給沅君。”
如果那道【貫甲白雷】是勉強一用,那這道【神鳴鈞雷】簡直是為楚青翦量定做了,可以說沅君想的不可謂不周到,兩者的差距怕只有雷修才曉得了。
誰知沅君聽聞嗤笑一聲,雙手在前叉傲然道: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與你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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