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戰場直上山巔,便已經深鮮峪腹地,嚴格來說到了此目皆敵,兩人也不敢暴形,一路小心謹慎的趕路。
好在大真人隕落,銳又被調,國中一團,一時間倒也無人察覺不對。
“現在能說了吧。”
姜不再開口,而是以靈識傳音道。
邰沛兒斟酌著話語,竟可能簡略的說道:
“我有太秘:爬雲奔月之法,可短時間以築基之行走太虛,但為其消耗太甚,先前沒有同你說也是當時的我並無太多把握,可如今不同啦!”
邰沛兒神雀躍,稍稍解釋了一番,更多的緣由卻不方便跟姜細說了。
前世畢竟只是一位剛築基的小輩,哪有能染指南嶽觀秘境的資格。
若不是當時諸多紫府爭奪機緣大打出手,以至於讓金顯世化作妖邪遁逃,引得四方震本瞞不住。
上一世老祖宗邰弗惟壽元將盡,聽聞了有關壽元的訊息連忙趕了過去,結果來的太晚連湯都沒能喝上一口而深以為憾,這才有機會能盡知事經過。
故而這一世不免了心思,幾乎是早早就在籌謀這一番機緣,為了避免發生巨大變故導致意外,邰沛兒幾乎憋到了戰場前一刻才稍稍同姜一二。
天何其罕見,特別是無主的機緣更是貴重,甚至連家中老祖都未曾過一句,危不危險是另一方面,關鍵紫府所能撬的力量與築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自打定計之後,福地籌謀月華之氣,修行太道統,謀取寶機緣,努力攀升修為,修習秘法秘,可以說便是不願錯過這一遭。
念及至此邰沛兒看向姜髮飛散的側臉,眼神轉瞬溫了下來。
原本是抱著結利用這位未來的劍仙的心思,如今相下來已然大為轉變,不僅暗中傾心,此次更是不顧危險邀他共這大好機緣。
“你的意思是,行至太虛我來指路你來施法?”
邰沛兒一番簡單解釋讓姜明白過後,略微皺眉道。
“不錯,原先我只能用笨辦法一次次去試,這下姜兄你知道那口一切就都不打啦。”
太虛昏暗幽深,沒有紫府靈識本連都不著,邰沛兒之前也自行施展過秘法進過一兩次太虛,但大多時候像只沒頭蒼蠅似的,本分不清方位。
之所以不敢同姜打包票也正是這個原因,前世所知的經過大部分是老祖宗口述,何時開啟,方位幾何統統不知,都要自己一遍遍去推算,這是極為耗時的,甚至忙碌了半晌最後也不一定尋的到。
這邊姜眉頭還是沒有解開,他總覺得邰沛兒過分樂觀,事若是進展不順倒也罷了,怕的是一個不小心自丟了命。
他原以為這秘境是墜在地上,誰能想到還懸在太虛,並且進的都是紫府真人,本沒有兩人渾水魚的機會。
“金雖貴,可萬事還是要以命為重。”
細思之後姜低聲勸誡起來,二人冒險若能上自家真人倒還好,萬一妨礙了別家紫府真是容易被隨手打殺。
邰沛兒聞言一滯,隨後巧笑嫣然:
“姜兄說笑了,金貴重豈是你我能圖謀的,再說就算巧當面也無手段收取,若是一不留神使其走更是有命之危。”
“我此前所言機緣另有它。”
一眾紫府對於金趨之若鶩,本不是尋常人可以染指的,邰沛兒十分清醒,他們在為了此打生打死,正巧可以讓二人避開險地,謀求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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