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場面已經不是二人所能轉圜的了,邰沛兒不管是從心中誼還是理智分辨得出的答案都是讓姜離去生還的可能更大。
姜並非看不出這其中危險,但他卻並未流於表面,皺眉道:
“既是要送信那還是你去合適,我一不知那玄道仙山何,二不識得頤昀真人,恐耽誤時日。”
邰沛兒握住姜的手,目中飽含深意:
“你不識得頤昀真人,他卻見過你,聽過你的名字。”
“他曾言你天資仙才,讓人見之念念不忘....”
姜聞言瞬間瞳孔一,剛想開口邰沛兒便推了推他催道:
“快去快回,我便在這泉安養,等候你帶信歸來。”
築基修士過目不忘,誇讚過他的人很多,但是曾言天資仙才得唯有一人,姜心頭沉甸甸的,將來去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心下飛快的思索著對策。
“商議好了?去取素羽吧。”
終於得償所願,祂不無期待道。
邰沛兒神從容,不退反進上前道:
“那晚輩便陪伴真人左右,叨擾一陣了。”
“等等。”
一聲令下,兩人心思驟然收,便聽祂再次出言道:
“我改主意了,你留下,那娃前去好了。”
紫府的善變令人猝不及防,它突然的變卦打了邰沛兒的安排,姜也站住腳步停在了素羽前。
這仙禽並未給出任何理由,祂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劍意難纏,頗費手腳,既然是奪舍,不如這娃來的鬆快些....’
“咳咳....”
燭火燥燥,燃羽復生,祂神智又一次陷模糊,已經不願再等了。
而這轉瞬之間的氣息洩,一種前所未有的悉湧上心頭,姜的腦海劃過一道閃電:
‘這是金的氣息....’
尋常人或許辨不出,不提仙殿直面,就論姜曾與青禾朝夕相,對於金的氣息他也不陌生。
霎時間,位格高妙,本相模糊,以及蓋彌彰的份,種種串聯使得姜明悟:
‘祂本不是什麼傷的紫府,這是金所蛻變的妖邪!’
古籍篇篇有言,妖邪貫以言語心,並無常智,祂的一言一行皆不能信。
局勢危如累卵,姜明白此刻已不能善了,便當機立斷回拉住邰沛兒,抬手出符籙,驟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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