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場上愈發輕鬆的氛圍,邰沛兒此刻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羽化升玄道,【肇始】大真人.....它的份有問題!’
羽化升玄道自是現世的道統,肇始真人也確是山上玄首,只是本沒有隕落,甲子之前的所謂羽化不過是開了一場講道,以羽化為名罷了,家中老祖當年也是上山聽過道的。
如此盛事在鄭國都聞名遐邇,這仙禽為玄道門人居然只聽後就略過去了,當場便引起了邰沛兒的懷疑。
之所以不曾釘死,是因為素羽鶴壽元悠長,又是紫府神通,一次閉關抬舉神通輒幾時上百年,剛好錯開時間也並非不可能。
故而斗膽進一步試探於它,丟擲了一個新的名字——【頤昀】。
頤昀這位真人也確實是存在的,其真實份不是別人,正是家老祖邰弗惟的道號。
只是為族修大多還是以姓氏行走天下,這道號除了相的同道,其餘人並不常稱呼他。
結果是這靈鶴仍然從善如流,沒有表現出一不適。
這問題可就大了。
‘它果然不是真正的素羽鶴,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老怪?!’
邰沛兒眉頭鎖,翻遍了記憶也找不到一蹤跡,這巨大的變數使得心中一團。
眼見素羽沉浮,對方催促,邰沛兒鎮定心神瞥了一眼姜,暗忖:
‘無論如何,這差事絕不能接....得想個辦法穩住他....’
常規手段不管用,邰沛兒便迅速轉變了想法,整理神出言道:
“多謝前輩信重,晚輩這就傳訊家中真人,護持我出天替前輩送信!”
“慢!”
火苗在心頭蔓延,這靈鶴聽後瞬間神戾,沉聲道:
“好個狡猾的娃!本真人一片好意,你等小輩也休要同我使詐....咳咳....”
僅這一句祂便明白自己不知在何了馬腳,但祂並不在乎,兩個築基小輩翻不出天去。
可傳訊還是要提防一二的,祂雖不懼尋常神通,但也不願徒增變數,若真有紫府聞訊前來,弄不好又是一場爭鬥。
邰沛兒本也沒有在天傳訊的手段,聞言便作勢將手收回,展道:
“前輩果然並不信任我等,既如此晚輩大膽試言,我等一人送信,另一人留此為質,等送到了信得了頤昀真人的回執,前輩再放過另一人如何?”
姜一直靜聽著,此時驟然一驚,轉頭看向邰沛兒。
邰沛兒卻不看他,只盯著泉深那迷濛蒙的彩,暗咳聲不時傳出。
“也好。”
這靈鶴變臉比翻書還快,僅僅思考了一瞬便答應下來,可還不等邰沛兒心喜,它似乎看出了的想法立馬又跟著道:
“你二人雖有有義,本真人也需留個手段,誰願去送信便將那素羽寄於法軀之上,吾便能有一二應,確保你等不會半途生出異心,耍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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