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回家了。”
他低聲說,目仍看著窗外。
“哦……”
曹草兒瞭然地點點頭,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意,
“至於這麼不捨嘛?我看你倆這見面頻率也不算低了。說起來你在北京讀書,倒像是常駐廣州似的。”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萬雁鳴不想多解釋,心愈發煩悶。
他順手拿起靠在牆邊的吉他,信手撥琴絃。
他最近新練會了一首歌,卻一直沒找到機會唱給石榴聽。
此時,他對著窗外流的雲彩淺低唱,權當是送給遠行者的無聲告別。
曹草兒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彈唱,心頭掠過一複雜的。
從小一起在年宮學習,他們是名副其實的青梅竹馬。
可自從初中那年因他打架,兩人產生隔閡後,似乎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尤其到了高一,那個林石榴的孩突然出現,萬雁鳴的目就徹底偏離了的軌道,離越來越遠。
曹草兒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從不願向他低頭示弱。
何況,以如今“星姐”出、拍過幾部戲的資歷,在圈地位似乎還比他要略高一些。
這次合作,起初還是父親多方促的,本人並不十分願——在心裡,自己為地產專案站臺,總覺得有些掉份兒,活像個售樓小姐。
但趙總開出的報酬實在厚,才勉強應承下來。
說實話,剛見到萬雁鳴時,是驚喜的。
除了外形越來越優秀,萬雁鳴也越來越有魅力了。
他不同於合作過的其他浮躁藝人,上還保留著一種難得的沉靜和思考力。
想,這大概是和學霸談薰陶出來的吧。
想到萬雁鳴和林石榴從高中一路走到現在,依舊穩固,還是艱難的異地,說實話,曹草兒心底是存著一份羨慕的。
這樣一份純粹而持久的,像暗夜中的暖,清澈而堅定,世間有誰不心生嚮往呢?
只是自己……
這兩年來,所謂的不過是一場場心計算的合謀,為利益捆綁,為炒作逢場作戲,甚至為了一紙片約、一個臉的機會,也能被擺上談判桌,變可易的籌碼。
如此乾淨的心、不摻雜質的喜歡——也許……再也無法擁有了。
就在前幾天,趙總特意和聊了許多,言語間不再只是樓盤和代言,而是更遠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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