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還好嗎?看到新聞,有些擔心你。”
簡單的問候,讓石榴繃的神經鬆了一下。
回覆道:
“還好,就是有點。你呢?在北京?”
“我在廣州,回來陪陪我爸。沒想到趕上這個春節,走不了了。”
石榴這才知道,原來他也在這座圍城裡。
這幾年,萬雁鳴的名字漸漸淡出了大眾視野,偶爾有訊息,也多是些不溫不火的文藝片和音樂節。
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炙手可熱的頂流明星,所以這次回廣州,幾乎沒什麼報道。
得知彼此都在一座城市,距離瞬間拉近了許多。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了彼此在隔離生活中一個難得的藉。
當萬雁鳴從石榴的字裡行間察覺到資短缺的窘境時,他立刻說道:
“我爸那邊有些渠道,我給你想辦法。”
第二天上午,萬雁鳴的訊息就來了:“米和麵都買到了,還有一些蔬菜和,我給你送過去。”
“太好了!謝謝你!你放樓下大堂就行,我自己下去拿。”石榴激地說。
“東西有點多,你一個人拿不吧?沒事,我給你送上樓。”萬雁鳴的語氣很堅持。
石榴猶豫了一下。
讓他送上樓,意味著要開門,要接。
但在特殊時期,誰不是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恨不得與全世界隔絕?可轉念一想,自己也確實拿不那麼多東西。而且,忽然想起裴嘉楠帶回來的那些口罩和酒,萬雁鳴一個人在家,未必有這些儲備。
“那……好吧。你上來吧,正好我這兒有些多的N95口罩和酒,你拿一些回去備用。”石榴下了決心。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石榴從貓眼裡看出去,萬雁鳴戴著一頂鴨舌帽和普通的藍口罩,懷裡抱著一個巨大的紙箱。他看起來清瘦了不,但眼神依舊溫和。
石榴開啟門,讓他進來。
“放這就行,謝謝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客氣什麼。”萬雁鳴把箱子放下,摘下帽子,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石榴轉去儲櫃裡拿口罩和酒。就在這時,裴靈靈從房間裡探出頭來,當看清客廳裡的男人時,眼睛瞬間瞪圓了,小張了“O”型,激得差點出聲。
“萬……萬雁鳴!”捂住,低聲音,像個見到偶像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