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萬楓》第34章 忘了吧(1)

作者:金曦月·2024-04-03

今早,宋施銘居然來了。他見到我,高興的說:“嫣然,今天是緹的生辰,我想買把扇子送給。”這時,顧寧聽到聲音耳,也放下手中的活,走了出來。宋施銘一見是顧寧。高興的說道:“顧寧,你回來了。這些日子你還好 嗎?”顧寧起初對宋施銘的做法,也很生氣的。但是知道真相後,還是選擇原諒。其實,從一開始,顧寧並沒有多生宋施銘的氣,不然怎麼會把那幅畫,一路隨攜帶啊。顧寧笑笑,好看的角,扯出優的弧度,越看越麗。這時,福伯端出茶水來。我招呼大家坐下,顧寧開口道:“不知道宋丞相是不是查出我們沒死的事,把墨塵抓了回來?”宋施銘驚訝的說:“不會啊。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顧寧答:“想必是我想錯了。墨塵不見了。”宋施銘喝了一口茶說道:“若是白兄真心喜歡顧寧姑娘你,是定不會丟下你一人的。就算死,也會在一起的。若是不喜歡,多半就選擇離開吧。”我打岔道:“才不會呢。白公子很喜歡顧寧的。顧寧,你別聽他瞎說。”宋施銘笑道:“是的。我這就知道瞎說。顧寧你別放在心上。”顧寧低下頭說道:“其實,墨塵曾說過,他不需要我懂他。不需要。也許,他並不喜歡我。他覺得我是拖累。他想放棄我,浪跡天涯。”然後哭著跑了出去。宋施銘上前抱住了,任顧寧如何哭打,他都不放手。“顧寧,你別這樣,沒有了白墨塵,還有我。還有我。我會勸服我的父親,讓他答應讓我娶你的。”此時,福伯倒茶的手抖了抖。而小離低下了頭去。不想看到這一幕。顧寧終於控制住了緒,頹敗的坐在椅子上。小離,從裡屋拿出一些梨來。我笑道:“顧寧吃梨吧。人總是要分離的。要學會從容。”顧寧吃了一口,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說道:“好甜的分離啊。呵呵。”那笑容,盡是苦。原來,每個人難過的時候笑起來都比哭難看。福伯也吃了一口,傻傻的點頭。示意我們這個梨真的很好吃。顧寧看著福伯笑了,於是便多吃了幾口,邊吃邊笑說:“嫣然姐,你買的梨就是好吃。”宋施銘看看福伯問道:“這位是?”我答:“我們收留的一個孤寡老人。”宋施銘答:“你們真是一群善良的好姑娘。不單收留年輕的漂亮姑娘。還收留無家可歸的老人。”小離開口道:“爺,嫣然姐真的很好。對奴婢一直很關心。”宋施銘笑笑:“我看出來了。比在宋府好過吧。”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冷。小離心下一寒,不知道做錯了什麼。這幾日,顧寧一回來,就已經馬上通知了,為什麼他還要生氣呢?難道是因為今天是緹小姐的生辰,他看到自己想到了緹小姐,心裡難過嗎?

這麼晚了,小離鬼鬼祟祟的要去哪裡。福伯想了想不放心,還是跟了上去。不料,一路跟隨,卻來到了宋府。

“啪”一個響亮的掌在空氣中響起。小離捂著臉,淚眼朦朧的不知所以。用一種很無辜的語氣說道:“爺,你這是?”宋施銘冷笑:“我不是你把嫣然他們所有人的行蹤告訴我嗎?怎麼家裡來了個老頭你卻給我瞞了?你有沒有想過,像那種份不明的人,萬一是我爹派下去調查他們的人怎麼辦?”小離疑的問:“難道宋老爺已經知道他們沒死的事了?”宋施銘答:“我爹那麼聰明的人,我頂多瞞他一時。哪能瞞一世啊。若是,他抓住了顧寧,讓去當,我先把你賣出去。讓你盡凌辱而死。”小離一聽,嚇得花

“對不起,這次是奴婢疏忽。不會有下次了。”小離跪在地上,說道。

小離走後,宋丞相推門而。宋施銘茶杯沒有端好,倒翻一地。宋丞相笑道:“好久沒看你。怎麼一看到我就嚇那樣啊?”宋施銘笑笑:“沒,只是爹很來看我。有點寵若驚。”宋丞相答:“現在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來看你,我來看誰?以前,是我太慣緹了,才會導致今天這個結果。”宋施銘倒好一杯茶水說道:“爹,都過去的事了,忘了吧。”

“你當真以為爹是傻子嗎?隨便找了三個人的,就想矇騙過關。眼下,我已經把白墨塵弄死了。至於顧寧,我知道你喜歡他,就像喜歡鬱琳嵐那樣。所以我放了一條生路。”宋丞相慢慢的說道,彷彿自己已經慈悲為懷了。

“什麼?白墨塵死了?”宋施銘不可置信,不過那種驚訝轉瞬即逝,只要他的顧寧沒事,這便好。

“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沒有殺顧寧的。你想娶也可以。只要肯嫁,畢竟,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我不想看到你為了的事費勁心思。”說這話時,宋丞相的話裡無限傷。他又想起了那個刁蠻任活潑可的緹了。

這是宋施銘長這麼大以來,聽到的最聽的話。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父親的允許,娶自己的心人。問題是,顧寧是否願嫁。他知道那是個時間的問題。遲早有一天,會同意的。

這幾日顧寧總是吃什麼都沒有胃口,我知道那是心病。蘭兒一大早就忙活起來,希給顧寧燉一大鍋湯,滿足的胃口。順便也讓忘記煩心事。卻不料,顧寧只喝了一晚福伯熬的稀粥便好了。顧寧的心因為一碗稀粥便好了。這可真是稀奇啊。這點,我倒是知道。顧寧喝著福伯熬的稀粥,想到了白墨塵。說,稀粥裡有墨塵熬的味道。我在想,難不白墨塵那小子附到福伯上了。

“宋公子,你又來了。”蘭兒見宋施銘來了,笑著看看顧寧。意思彷彿是在說,沒了白墨塵,還有宋施銘。我回了蘭兒一眼,示意不要暗示。沒準哪天白墨塵就回來了呢。我想起了宋施銘通畫像,而這古代也沒有相機。我於是想讓他給我們弄個全家福。

“宋公子,不如,你給我們大家畫一幅像吧。”我看看顧寧,示意也能幫我說說。顧寧卻很為難的看看我說道:“嫣然姐,你有所不知,宋公子只為病態子作畫。”我一聽,心裡冒出兩個字,變態。怪不得做事也那麼變態。自從他害死了蓮兒,我對他全是厭惡

“自從遇到顧寧後,這個規矩我便改了。”宋施銘笑道。我心下歡喜,這下好了。我可以把我們定格永恆,然後掛在牆上。誰也無法分開我們幾人了。

宋施銘眉目溫,雖說是在為我們幾人作畫。卻眼裡彷彿只有顧寧一般,那樣子的暖意看的顧寧臉紅一片。我在想,若是等不到白墨塵,宋施銘的確是最佳人選。問題是他爹同意嗎?要是知道顧寧還活著,不殺了是怪事。可偏偏怪事出現了。

當畫好後,我們不住的讚歎起他的畫技的時候,他卻告訴我們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顧寧,其實我爹知道你們並沒有死。但是他卻沒有為難你們。他想通了,這一切都是他沒有管教好緹惹的禍,與你們無關。”宋施銘高興的說道。我也為此到高興,從此後他們不用東躲西藏了。那白墨塵還在顧慮什麼呢?為什麼不回來看顧寧呢?此時,在一旁倒茶的福伯也舒了一口氣,想到,這就好。蘭兒於是提議說道:“我們去放紙鳶嘛。慶祝慶祝。”然後便拿出 了三隻紙鳶。小離笑道:“這是昨夜蘭兒我做的,其實,無論有沒有這個好訊息,蘭兒今天都要你們出去放紙鳶的。”這個小蘭兒還像個孩子,回到家就像個懂事的大人,規規矩矩。真是拿沒有辦法。或許家了,在家裡太抑了吧。只有和姐妹們在一起才放的開些吧。

“高,再高些。”顧寧對著宋施銘說道。宋施銘沒放過,於是不小心線斷了。掛在了一棵樹上。這樹極高,又難攀爬,於是宋施銘看著失落的顧寧說道:“你放心。我去找梯子。”

福伯就守著乾著急的顧寧。顧寧最喜歡的就是放紙鳶了,小時候常和爹孃們一起玩,卻不料此時這紙鳶掛在了樹上。福伯看著急,失落。於是準備爬上去。顧寧疑的 問:“福伯,你能行嗎?”福伯點點頭,一躍便跳了上去。顧寧看不出來,自己都無法跳上去的大樹,福伯居然跳上去了。真是深藏不啊。見過的人當中,有這麼好的輕功的就只有白墨塵。

“還差一點點,福伯。”顧寧看著快要夠著紙鳶的福伯,“小心點啊。”不料,那句話一說完,福伯踩住的那枝椏斷了,福伯從樹上摔了下來。暈了過去。我們聽到顧寧的尖聲跑了過來,這時宋施銘也回來了。他連忙背起福伯往家裡走。

大夫來看過,說是破了點皮,並無大礙。至於暈倒,是這幾日太辛苦了。顧寧想到這裡,是不是這幾日起的很早為自己熬粥啊。顧寧就守在福伯的旁,宋施銘看到這樣,說道:“顧寧,福伯對你這般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你爹呢?不如,你認他做爹吧。”我也這麼覺得,蘭兒於是開口道:“是啊,顧寧姐。反正你也想要個爹啊。就認福伯當爹吧。”不料,福伯醒來聽到了,卻使勁的搖搖頭。看向顧寧的眼神,複雜多。顧寧低下頭說道:“既然福伯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夜涼如洗,我坐在庭院裡,睡不著。顧寧也對著月,發著呆。我走過去問:“還在想白墨塵那臭小子啊?說不定他現在左擁右抱呢?你又何必呢?”小離這時拿來両壺酒說道:“嫣然姐也來了。剛才顧寧還我拿酒出來解悶呢。想不到你也煩悶啊?”我們三個人各懷心事。我真想喝死我自己。我答:“是啊。允許顧寧煩惱,就不允許我煩悶啊?”小離笑笑:“我沒那個意思。”就這樣我們一杯杯的幹著,喝醉了。顧寧臉上通紅一片,笑道:“你知道嗎? 我越看福伯越像墨塵,說不定墨塵以後老了就這個樣子呢?”我又幹了一杯,說道:“你胡說什麼,是不是想白墨塵那臭小子想瘋了啊。你還有宋施銘啊?而我什麼也沒有。”段浩軒已經和沈倩雯離開了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了。所以此時的我什麼也沒有。小離癱坐在地,酒壺裡的酒倒了出來說道:“我才是真正的什麼也沒有。沒人沒人疼。從前我過的很快樂,因為事事都有小姐撐著,自從小姐死了,我就什麼也沒有了。而且我喜歡的人對於我,只有利用。你們說,我是不是最可憐的啊。”我推推小離,說道:“你喝多了吧。什麼利用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小離打打說道:“沒什麼,喝多了,也說錯話了。來 ,幹。我們今天喝個痛快。”我們三人舉杯。我對著月亮大喊:“萬楓,你個王八蛋。我不回來,你就不知道學聰明點來找我啊。”顧寧也學我,對著月亮大喊:“白墨塵,你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丟下我一人。”小離站了起來,說道:“兩個瘋子。我來陪你們一起瘋。”然後對著月亮大喊:“嫦娥姐姐,你把緹小姐還給我吧。我想過從前的日子。求你了。”然後,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模模糊糊中,有人把顧寧抱回了房中。他替顧寧拭眼角的淚水,說道:“忘了我吧。”不料,顧寧卻拉住他說:“不要走,墨塵。不要離開我。不要。”把他的手的握著,然後放在臉上。想要那份真實的溫度。一滴淚水,又從顧寧眼中落。他沒有拭,只是出了手,轉離開。那背影決絕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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