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這房子的名字是你的,以後,就要一步一步和我分開,
然後,獨佔這房子,娶別的人?”
莊寒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被阮青梅說出心事而赧,還是被阮青梅“小人之心度他之腹”氣的,
“青梅,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如果我是這種人,你還能上我?
你還能把那麼多錢給我?
你比我年紀大,閱歷深,你又不傻,你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
是不是阮四月後面嚼舌了?是你瞭解我還是瞭解我?”
莊寒似乎一肚子的委屈似的,
真的是,越是心虛越是氣壯。
阮青梅乾眼淚,臉上掛著冷冷的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咱們在一起才多久,也許,我是被矇蔽了雙眼。”想到的是矇蔽了雙眼,但沒有說出口。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也是有病投醫,一時想的辦法不合適,咱就不採用不就是了,
你說,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我都聽你的,不?”
莊寒看著阮青梅長長舒了幾口氣,口的起伏也平穩了許多,想來是心穩定了許多,便又湊上來,在阮青梅臉上吻了一口,
“我的王,我都聽你的,請王下命令,接下來,你往哪指,我往哪走,”
此時阮青梅因為坐的姿勢,右手正往前方著,莊寒起就往前走,一直走到電視櫃,撞牆了,他特意把額頭往牆上撞,發出輕輕的一聲咚。
“王,你的手指的方向,沒有路,我撞了額頭了。接下來往哪裡走,請指示。”
莊寒一本正經地做出立正的姿勢,又做了一個標準向後轉的姿勢,
看著阮青梅,一臉的嚴肅。
阮青梅終於被莊寒逗笑了。
看到阮青梅臉上的笑意,莊寒一下子輕鬆了下來,幾步跑過來,抱著阮青梅就往臥室去,
“雖然他們把電砸了,床和櫃子都沒有砸,還好,不耽誤咱們睡覺。累了吧。”
雖然莊寒這個時候興致並不很高,但是,他太明白阮青梅了,只要兩個人之間有一次高質量的親熱,
再大的不快都能夠過去。
此時,對於他來說,這就是解決矛盾的金鑰匙。
果然,隨著一次切接的完完,阮青梅看莊寒的目似乎又變了許多。
臉上的不快也變了寧靜。
兩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商量著接下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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