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第1722章 重度患者(2)

作者:咖啡就蒜·23天前

李樂聞言,眨了眨眼,臉上出一無奈的苦笑,也沒直接回答,而是轉從自己放在旁邊椅子上的書包裡,索了幾下,翻找出一份裝訂好的、厚度更可觀的英文論文列印稿,輕輕推到羅嬋面前。

“喏,給你看看這個,這是,重度的。”

羅嬋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本論文,封面頁上赫然印著李樂的名字和論文標題,遲疑著手接過,帶著幾分好奇和怨氣,翻開了第一頁。

眼是整潔的英文排版,而與正文的嚴謹格式形鮮明對比的是,頁邊和行間佈滿了另一種優雅花字跡的批註,更老道,更犀利,同樣是紅,數量之多,幾乎到了喧賓奪主的地步。

仔細辨認著那些流暢又毫不留的句子,發現那些批註的“毒”比起李樂對的,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一段複雜的理論闡述旁,“讀完這章,我的咖啡徹底涼了,但沒關係,我敢保證,明天這時候,閣下的邏輯鏈條比我的咖啡涼得更徹底、更心涼。”

在某個結論段落後,則是,“真恍然大悟!原來前面這數萬字的鋪陳,都是為了這個顯而易見的常識做鋪墊?真是.....獨匠心的伏筆啊,我該稱呼閣下什麼,李爾德?李士比亞?李更斯或者是李拜倫?明年的諾貝爾文學獎沒有閣下的提名,我是不服的。”

更有一,針對文獻綜述部分,批註毫不留地諷刺,“建議閣下下次的文獻綜述改用籤方式?既能節省大量時間,又能保證令人愉悅的隨機,反正就目前的效果來看,差別不大。”

羅嬋看著這些充滿英式諷刺和學優越的毒評語,臉上的怒氣漸漸被一種極其古怪的表所取代,先是肩膀微微聳,接著忍不住低頭,用手捂住,可最終還是沒憋住,“噗嗤”一聲低低地笑了出來,越笑越厲害,都微微抖,趕又用論文遮住臉。

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角都笑出了淚花,子往前一趴,看向李樂,斷斷續續地說,“你....你這,日子,都是怎麼過來的啊?天天被這麼淬鍊,居然還沒心理變態?”

李樂瞄了眼羅嬋脖子下面,被得變形的高聳和那道若若現的壑,眼皮上挑,嘆口氣,無奈地聳了聳肩,臉上是一種飽經滄桑的麻木,“現在,心裡平衡點兒了吧?怎麼樣,這下心理平衡了點沒?我這可是重度患者的日常。跟這位比,我給你寫的,是不是堪稱和風細雨、充滿建設了?是不是人道主義的關懷和春天般的溫暖?”

羅嬋好不容易止住笑,低頭翻看著李樂那本被批得“無完”的論文,再對比一下自己手裡那份,忽然覺得上面那些紅的“毒評”似乎也變得順眼了許多,甚至帶著點“同病相憐”的親切

仔細回味李樂的那些批註,雖然言辭犀利,刻薄得讓人跳腳,但拋開那些扎心的比喻和吐槽,核心指出的問題,比如邏輯斷裂、論證不力、理論巢狀生等等,確實一針見,有些甚至是自己覺到但沒能清晰表述出來的點,更有一些角度是從未思考過的,讓有種豁然開朗的覺。

輕輕嘆了口氣,將兩本論文並排放在桌上,表複雜地看著李樂,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真誠,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欽佩,“雖然你這些話,忒毒了些,聽著讓人想打人,但不得不說,你看問題的角度,還有點出來的地方,很多確實是我沒想到或者沒想的。”

“你這種,嗯,破壞的審視,雖然過程痛苦,結果倒是清醒的。”說到這兒,自嘲和由衷的慨,“說真的,你要是不搞社會學,轉來學藝史或者藝批評,許是比我要合適得多。最起碼,這張是頂配。”

李樂忙不迭擺手,“可別,我就是個萬金油,啥都能上一,但也僅限於。算個在旁邊看熱鬧瞎起鬨的。真讓我深進去,非得被這些形而上的概念繞暈不可。你們這行水太深,我把握不住。”

“那啥,要是覺得我寫得太過分,不看僧面看佛面,直接扔了也行,就當我沒看過。””

羅嬋卻把論文仔細地收攏好,鄭重地放回自己的帆布包裡,衝李樂笑了笑,“就這樣,好。忠言逆耳,良藥苦口。至,比那些不痛不的寫得不錯、繼續努力要實在得多。”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李樂鬆了口氣。

“你還有啥高見沒?”

“沒呢。”

“說唄,沒事兒,我得了。”

“那.....就那個第二個論述裡.....”

“嘿,我讓你說,你還真說?”

“哦。”

逗了李樂一下,似乎收回點兒利息,羅嬋心裡舒坦了些,忽然想到什麼,問道,“誒,韓遠征那個基金的投資專案,你投了哪個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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