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林在住院部醒來,回想起自己暈倒的遭遇,心裡直呼握草。
“我居然就這麼心大意的,別人沒傷到我,我卻自己往刀口撞……”
護士來給林查過後,表示沒什麼大礙了。
就在林準備出院的時候,鶴蘭帶著一群人而來。
“先別走,看誰來了?”鶴蘭說,“遲到的致歉,聽聽吧?”
林朝面前這排人裡,左看右看,可一個面孔也沒有。
鶴蘭就像悉了的想法一樣,說道:“他們都是你舍友的長輩。”
三個生躲在人群最後面。現在被點到名,不得不往前站。
們似乎是迫於某種威脅,明明很不願,卻仍在林跟前伏低做小。
“之前是我們錯了,請你原諒!”三個生說完,還鞠了一躬。
接著,三個生的長輩,也給林鞠躬:“請你原諒!”
他們異口同聲,家長們這句道歉在病房裡迴盪了數遍。
看著一群年齡比自己大的人,給自己行這麼大禮,林心裡真不是滋味。
連帶著看那三個生,都沒那麼討厭了。
“行了,行了,先起來吧。”
他們一眾人,全頷首不說話,低著頭,像是犯了錯的小孩,等待接批評。
林挑眉,用疑的眼神看了下鶴蘭。
鶴蘭湊近:“你從鬼門關出來,這幫人怕得要死,老的知道自己沒管好,小的也知道自己闖了禍。你看……”
他的離的耳朵不過一毫米。他輕聲說完最後一句話:“你現在,還想報復他們嗎?”
他的聲音那麼輕,那麼,就像是法海勸小青。
明白過來,鶴蘭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原來鶴蘭安排這一齣,只是想打,讓化解心中怨恨。
這就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嗎?他不想讓自己繼續報復那三個生,於是想辦法讓自己打心裡寬恕那三個生。
跳下病床,說:“行,原諒了,你們都走吧。”
鶴蘭為煞費苦心,不好辜負。何況,這些長輩的確打了。
幾個為首的家長,卻在同一時間,將詢問的目拋向了鶴蘭。
鶴蘭也就比頭小子多二兩,林也不懂,鶴蘭是哪裡讓他們信服了。猜測,或許是鶴蘭手握的實權吧?
鶴蘭點了點頭,姣好的面容,顯示出老謀深算的幹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