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發生的事,李舜太過鎮定,謝歲歲也許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可現在想想,便覺得不尋常。
按理來說,不管李舜站不站在這一邊,都該有些反應。
可不管是太后忽然病得神志不清,讓太醫院束手無策,還是去接玄清道長進宮時候,被玄清道長拒旨,李舜看似憤怒,實則半點阻攔都沒有。
他是帝王,這些年的相,謝歲歲其實很清楚,李舜不是個簡單的人,否則當初奪嫡之時,便不是他登基為帝了。
所以,他怎麼可能容忍被人牽著鼻子走?
之前的一切發展太順利了,如今想來都是破綻。
既然幕後之人想要設計陷害,定然已經準備好了,木盒之中的所謂嬰兒骨,也定不可能就這般不翼而飛,定是李舜早就提前知曉了。
李舜聞言,眉目瞬間溫起來,抬起手溫地了謝歲歲的秀髮說:“我的歲歲一向這般聰明。”
謝歲歲瞬間瞪大了眼睛說:“所以說,陛下真的一早便知曉了。”
李舜自然一早便知曉了,甚至最好的做法就是將計就計,先讓背後的人計謀得逞,猖狂起來,再一起收拾了。
可是這樣一來,謝歲歲就要委屈了。
但一想到“妖邪”這樣的汙名落在上,即便事後查清了,可宣揚出去後,天下百姓多愚昧,怕本解釋不清,最後連累謝歲歲和李曦,他就狠不下這個心。
即便這般做會讓幕後黑手逃過一劫,甚至打草驚蛇,導致想收拾起來的困難更大。
李舜也沒猶豫。
此刻見謝歲歲問,他便解釋道:“太后剛一病重,太醫院還查不出的時候,朕便覺得蹊蹺,早便派人秘去查了。
那玄清道士說來也是真的道士,因出生天生白髮被父母視為妖孽,丟進了深山,後被一個老道士撿了去養,看著白髮白眉,不過二十有餘的年紀而已。”
謝歲歲聽聞過這天底下有不奇聞異事,如今聽到這些雖覺得驚訝,倒也能接。
只是恨恨道:“這道士,自己被當妖邪,了苦卻不懂得反思,反而汙衊臣妾。”
“這道士自是死不足惜,但也不過只是一顆棋子而已,憑藉一個道士,哪裡能打通宮上下,做出這麼大的一盤棋局來。”李舜表剎那沉。
謝歲歲想到今日兇險,也是心有餘悸,任憑反應機敏,又提前察覺,依舊無法自救。
若不是李舜幫,這一次,怕是真的要摺進去了。
坐實了妖邪之名,不但活不下來,李曦也會到的連累,別說日後去爭那個位置,這一輩子定然是毀了。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想到這次,最關鍵的證據,就是埋在宮中庭院四角的木盒,忽然抓李舜問:“陛下,臣妾宮中的木盒,到底是怎麼回事,裡面是否當真有那嬰兒的骨,臣妾看著那木盒年深日久的,也不知被埋了多久。”
聽到這話,李舜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緒道:“這木盒怕是與皇祖母和當年住在這錦樂宮的瑤妃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