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歲聞言心中一,但也猜到了,畢竟這宮殿也沒其他人住過。
李舜繼續道:“不過此事年深日久,當年與此事相關之人怕是早已被置了,真相如何早已不能去深究。”
謝歲歲微微頷首,也明白李舜話中的含義。
即便深究又如何?還能為那已經早死的瑤妃翻案不?
如今別說先祖皇帝沒了,就是太皇太后也沒了,李舜更不可能為了一樁幾十年前的舊事,去追查。
只能讓這件事為永遠的秘,腐爛在時長河裡。
“木盒之事,朕也是這幾日追查之下才知曉,那嬰兒骨的確有,不過朕早已理了,只將空盒子又埋了下去。”
隨即語氣又帶著幾分愧疚:“當時登基,只覺得這錦樂宮寬敞位置又好,還有引的溫泉,定會住的舒適,一直空置可惜了,這才撥給你住,沒想到還有這等私,倒是差點出了事,等過幾日,重新給你選個地方,修繕後換一換。”
如今,李舜想起來還覺得後怕,若不是他一貫喜歡事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提前去追查,怕是這次即便知道謝歲歲是被冤枉的,也沒辦法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即便他是帝王,也不能萬事隨心,依舊有種種約束。
好在發現及時,提前理了。
不過,這錦樂宮也住不得了,誰知曉其中還有多事。
謝歲歲卻道:“陛下不必自責,您又怎會知曉呢,而這幾年臣妾住在這錦樂宮,的確覺得暢快,這世間險惡的只有人心,已死之人怕什麼。”
都住幾年了,總不能現在才去害怕。
而且這樣一劫都逃過了,日後便更不怕什麼了。
“你不怕,朕卻怕。”李舜道:“朕希你平安無憂,此的確不吉。”
李舜十幾歲的時候上過戰場殺過人,在京城明裡暗裡的謀詭計也沒過,從沒怕過什麼,更何況是死人。
可是如今,看著謝歲歲倒是真的有些怕失去。
他看似坐擁天下,擁有很多,可能真他心,能填滿他的,如今也只謝歲歲母子而已。
雖有其他后妃和皇子公主,但其實除了責任之外,他並不算多在乎。
人心有時候就是這般,偏頗的厲害,也本不自己控制。
可是他卻並不覺得哪裡不妥,也並不想去改變。
“若陛下真的不放心,回頭等事解決,讓得道高僧來做一場法事,如此也可安定人心,再無人說這地有問題。”
既然用這等事來汙衊,那便用同樣的手段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這用對方的方法來打敗對方。
李舜見謝歲歲堅持,倒是也沒有反對:“如此,那便過些時候請相國寺的高僧來做一場法事。”
事剛一說完,外面傳了東來的稟報:“陛下,鄭太醫來了。”
“讓人進來。”李舜吩咐。
鄭太醫進來後,還不及行禮,李舜就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快過來給宸貴妃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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