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傢伙,應該已經被大阪府警方扣下了吧。”
赤井秀一指尖輕轉玻璃杯,琥珀酒隨之晃,角勾起一抹淡而冷的弧度,聲音低沉平緩。
“琴酒這次損失慘重,不知道朗姆會怎麼置他。不過有意思的是,那傢伙竟然會為了一顆看似不起眼的寶石費這麼大功夫。看來黑組織這次的圖謀,遠比表面看起來要深啊。”
他放下酒杯,隨手出另一份加報,指尖劃過紙上的追蹤記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怎麼還跑到東京都來了?難道這裡也有什麼東西,讓他盯上了?”
長期借居在工藤新一家中,他佈下的報網在東京地界格外集,琴酒帶著手下悄悄活的痕跡,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明天得去提醒一下那個小鬼,最近收斂點鋒芒,免得被琴酒給注意到。”
赤井秀一了眉心,語氣添了幾分不耐。
“基爾那邊也沒傳來新訊息,真不知道琴酒又在暗中搞什麼鬼,麻煩得很。”
深夜的靜謐中,唯有紙張翻的輕響,陪伴著這位獨自戰的FBI探員,眼底的認真毫未減。
同一時刻,東京灣的另一端,臺場海濱公園正浸在暮裡。
白日里湛藍的海面褪去亮,化作一匹深邃的墨綢緞,晚風掠過,漾起細碎的漣漪,帶著海水特有的鹹溼與秋夜的微涼。
岸邊的樓宇次第亮起燈火,彩虹大橋的霓虹、寫字樓的暖黃、遊船的銀白,一道道線傾瀉海,在波面上暈開層層碎金,像被打翻的星子,隨著浪濤輕輕晃,溫又靈。
遠的東京塔與晴空塔刺破薄霧,燈火如炬,與海面上的影遙遙相對;駛過灣面的遊船拖曳出長長的帶,從岸邊去,宛如一條移的星河,為靜謐的夜添了幾分態。
抬頭是深藍如墨的夜空,低頭是映滿燈火的海面,天地間的影盡數匯聚在這片海岸,卻沒能驅散黑羽盜一眼底的思索。
他靜立在沙灘上,形拔,黑風在晚風中微微拂。
在散步的遊人眼中,不過是個沉醉於夜景的普通路人。
週一的秋夜,公園裡本就人跡寥寥,他特意避開了熱鬧的區域,影顯得格外低調。
“夜景確實不錯。”
黑羽盜一忽然低聲自語,目仍鎖著遠的海面,語氣裡帶著一探尋。
“但‘紫羅蘭之瞳’指引的東西,真的在這裡?”
海風漸涼,他抬手裹了外套,沿著沙灘緩緩踱步,看似漫無目的,實則每一步都暗合著某種軌跡。
兩分鐘後,他停下腳步,確認四周無人窺探,才掏出手機,點開裡面儲存的影片與照片——那是月下“紫羅蘭之瞳”折出的斑,準投在羊皮地圖上的點位。
“羊皮地圖標註的終點,明明就是這裡。”
他指尖劃過手機螢幕上的地圖,喃喃自語。
“潘多拉寶石,到底藏在哪裡了?”
指尖一,他點開了搜尋引擎,東京灣的演變歷史赫然映眼簾。
江戶時代的江戶灣,隨政治中心轉移為流核心,小規模填海造就了銀座等地;明治維新後,大規模填海啟,京濱工業地帶崛起,二戰後更是90%海岸被改造人工岸線,人工島嶼林立,京葉工業地域逐步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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