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般漸漸褪去,天邊泛起朦朧的魚肚白,晨曦穿厚重的雲層,化作細碎的金箔灑向東京的街道。電車叮叮噹噹駛過鐵軌,便利店的暖還未完全熄滅,新的一天便在這座城市的呼吸間悄然開啟。
帝丹高中的教學樓沐浴在和的晨裡,三樓二年 B 班的教室門被輕輕推開,斜斜地淌過窗臺,在課桌上投下長短不一的斑。
利蘭剛將米白的書包放在座位上,指尖正溫地整理著攤開的國語課本,書頁翻間帶著淡淡的紙墨香。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快又富有節奏的腳步聲,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不用回頭,也能猜到是誰。
“小蘭,早上好啊!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世良真純爽朗的聲音伴著推門的輕響傳來,穿著帝丹高中的藏藍校服,姿拔地徑直朝著利蘭的座位走來,額前的淺棕碎髮隨著作輕輕晃,那雙明亮的眼眸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活力。
利蘭轉過,角揚起笑容,眼底漾著暖意。
“早上好,世良!我昨天睡得好的,你呢?怎麼大早上就這麼有神,是不是有什麼開心事呀?”
此時教室裡的同學只來了一小部分的人,靠窗的幾個座位還空著,世良真純乾脆一屁坐在利蘭前排的空位上,膝蓋微微轉向後方,輕輕後轉,手肘撐在椅背上,眼神里帶著幾分難以捉的神秘期待。
“我休息得也好的,至於為什麼這麼神嘛......其實是有件事,想專門問問你 —— 而且這事,我覺得也只有你能給我答案。”
利蘭眨了眨眼,臉上出些許疑,但還是順著的話往下說,指尖輕輕點了點世良的胳膊.
“好啦世良,有什麼想問的直接說就好啦,我又不會瞞著你。不過你這炙熱的眼神能不能稍微收一收呀?覺都要被你盯出來了呢。”
世良真純忍不住哈哈一笑,爽朗的笑聲在還算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隨即湊近利蘭,一隻手半掩在邊,低聲音問道:
“小蘭,我昨天聽園子繪聲繪講完抓捕怪盜基德的事後,回去特意搜了一下那幾天的新聞報道和現場細節。你知道嗎?當時警方和你們佈置的那些抓捕措施,尤其是幾個關鍵節點的機關設計,那種思路和手法我怎麼覺得有點悉。
你跟我說實話,你家新一那時候是不是也在現場?”
利蘭剛要開口回應,眼角餘卻瞥見周圍不知何時圍過來了幾個同學,都是班裡平時湊熱鬧的男生,為首的正是中道。
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說道:
“ 我和世良在說孩子之間的悄悄話呢,中道你們幾個湊在這兒聽什麼呀?”
中道了後腦勺,臉上出憨厚又略帶尷尬的笑容,撓著頭解釋道:
“哎呀,誰你們聊天的時候作那麼神秘,又是湊近又是捂的,跟特工接頭似的,我們實在好奇心太重,就忍不住想過來聽聽嘛。”
“對對對,我們就是單純好奇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旁邊幾個跟著聽的男生也連忙附和,眼神里卻藏不住八卦的芒,一個個長了脖子想聽得更清楚些。
世良真純本來正等著利蘭的答案,結果被這幾個男生一打斷,話題徹底跑偏,頓時有些無奈又好氣,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們幾個怎麼一天到晚這麼八卦呀?這是我和小蘭之間的秘,可沒打算分給別人聽,你們就別惦記啦!”
那些男生見世良真純態度堅決,顯然是沒 “瓜” 可吃了,中道率先垮了臉,其他幾人也跟著出失的神。
中森更是誇張地 “切” 了一聲,帶著幾分不甘心地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還不忘回頭瞥了兩眼,似乎還在期待能聽到點什麼。
就在這時,鈴木園子挎著的書包,風風火火地衝進了教室,正好撞見中道他們悻悻散開的場景。
立刻停下腳步,好奇地眨著大眼睛,視線在利蘭、世良真純和中道之間來回打轉,然後快步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