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自己是窮酸,就說自己是小地方的,也跟著全都走了。
張彩虹看了陳浩一眼,雖然覺得林深有點小題大做,不應該這麼不給陳浩學長面子,但是心裡也是覺得不舒服的。
畢竟要這麼說的話,那也是小漁村的窮酸。
於是跟著蔣婭婭也走了。
林深走了出來,也不管裡頭怎樣,對某種型別的煞筆的容忍度向來四捨五約等於沒有。
沒走多遠,就聽到後面傳來蔣婭婭的聲音,“等等,林深!”
林深扭頭,看到蔣婭婭和張彩虹朝自己走來,在後邊幾個往外走的好像也是剛飯桌上的。
眨眨眼,這是散席了?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都被人指著鼻子罵窮鬼了,誰還吃的下飯啊。
“你們怎麼出來了?”林深明知故問。
張彩虹撇撇,“人家不歡迎鷺島的,那我還留著幹嘛,討人嫌啊。”
蔣婭婭笑嘻嘻,“我不是鷺島的,但我是窮鬼啊,所以我也滾蛋了。”
這理由,很好,很強大。
林深笑笑,“你們吃飽沒?”
蔣婭婭吐槽道,“吃啥啊,一整晚就聽一堆人做自我介紹了。”
可不是,四十幾個人,一圈自我介紹下來都多長時間了,別人說話你又不能別人說別人的,自己吃自己的。
林深大拇指往後一甩,“走,吃宵夜去?”
三人在附近走了一小會兒。
北方的宵夜攤子跟南方比起來是真不多,最後找了個燒烤攤子,吃燒烤。
攤子不大,就在一個小區門口旁邊,擺了四五張桌子,每張桌子邊放著幾個紅凳子。
老闆是一對看上去三四十歲的夫妻倆。
三人走到燒烤攤前,鐵皮推車上摞著幾十個不鏽鋼方盤。
竹籤子穿著的塊在炭火架上滋滋作響,油星子濺在燒得發紅的木炭上,騰起一陣焦香的白煙。
“歡迎歡迎!”老闆娘抄著鐵夾子翻烤串,抬頭時額角碎髮沾著油,“喜歡吃什麼自己拿盤撿,價格就在菜籃子前邊兒,辣椒麵兒撒多提前說啊!”
三個人一人拿了一個鐵盤子,開始撿菜。
林深撿了兩串火鍋丸子,轉頭問兩個小夥伴,“韭菜你們吃不吃。”
“要要要!”蔣婭婭看著旁邊的的翅,“老闆這翅是奧爾良醃料嗎?”
“咱家用的是河北秘方!”老闆突然從烤架後探出頭,手裡的鐵刷子正往串上抹醬料,“保準比那洋玩意兒夠味兒!你嘗過一次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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