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
顧賜點頭，慢慢走近顧彥。不比不知道，以前還沒有他膝蓋高的小子，已經高出了他一個頭。顧賜彎腰撿起沾滿跡的菸灰缸，眼神一利，反手對著顧彥的臉砸了過去。
砰一聲悶響，顧彥一個趔趄連連後退。顧賜卻沒有收手，拿著手裡的兇越砸越兇，直到顧彥栽倒在地完全沒有反應，他才停了下來。
“你走吧。”
顧彥倏然抬眸，水一下子侵了他的眼睛。
顧賜扔下手裡的菸灰缸，表麻木，“你敢在家殺人，不就是賭我不會見死不救嗎？你賭對了！滾！永遠不要讓我再看見你！滾！！！”
顧彥緩了幾秒，用手肘撐起上半，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抬手用力抹去，巍巍地站起。
正要抬步，忽然想到什麼，他咬了咬牙，眼神倔強地看著顧賜：“爸，我沒錯！”
說完，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
翌日，清晨。
“噼裡啪啦——！！”
震耳聾的鞭炮聲驟然炸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濃烈的硝煙味瞬間瀰漫開來，紅的紙屑如同碎雪般紛揚濺落，鋪滿了門前潔淨的石階。
沈清予就站在漫天飛舞的紅碎屑裡，微微抬著下。
頭頂門楣之上，嶄新的金漆“孟”字牌匾在硝煙與晨裡若若現。
“爺，喬遷大喜。”顧赫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沈清予。
沈清予皺了皺眉，一掌拍開，“爺有的是錢，還在乎你這點碎銀子？”
顧赫看著裡面冷冷清清的大廳，猶豫片刻把紅包揣了回去，認真道：“爺，您搬新家第一天，沒人氣可不行，要不我再去放一掛鞭炮？”
“誰還在乎這個？”沈清予擺擺手，“要的就是清淨。”
話沒說完——
“噼裡啪啦砰——！！”
一聲突兀而響亮的炮響猛地從大門外傳來，聲音巨大，震得人耳嗡嗡作響，連腳下地面都彷彿隨之一。
沈清予和顧赫同時一怔，下意識地轉頭向大門方向。
誰啊，大清早在他門口放炮，找死？
“咳咳咳！！！”
沒等沈清予反應過來，只見濃霧繚繞的白煙裡突然竄出幾道影。
姜花衫捂著，第一個衝了出來，指著後大罵：“咳咳咳！嗆死我了！沈蘭曦你有病啊，讓你放鞭炮，不是放炮！”
“別說了，憋氣！”沈眠枝頂著一頭煙，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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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