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朝歷史全解七聖樹王朝四十一帝》第463章 a時間線虞朝第十五君主瞽叟姚相:觀天問理,對稱初窺(1)

作者:愛吃雪蓮果小炒的紂王·2個月前

高臺星語,對稱初萌

平糧臺古城,東城垣之上,那座被加築過的古老觀星臺,在伏羲李丁與靈悅服食玄冰暖玉髓芝、力重返盛年之後,再次為了他們最常駐足的所在。高臺以純淨的五土夯築,形制方正,檯面以燒製的青灰方磚鋪就,平整如砥礪。四周立有石制圭表、簡易渾儀、觀測星宿方位的石制刻度盤,以及一張用於演算、繪製星圖的巨大石案。此視野極佳,白日可四野平疇、河流如帶,夜晚則星河低垂,彷彿手可及。

自服用神藥後,伏羲李丁自覺耳清目明,思慮之敏捷、力之充沛,尤勝壯年。靈悅亦輕盈,神完氣足,往日細微的疲態一掃而空,對學問的興致與鑽研的耐力也大大提升。兩人不再滿足於僅觀察候、指導農桑,或是整理舊籍。那份被延長的壽元與煥發的生機,彷彿也點燃了他們探索天地至理更深層奧秘的。於是,他們在平糧臺,利用幾閒置的規整廨,親自手,與招募的幾位好學青年一起,逐步佈置起了一座簡樸卻實用的圖書館(收藏、抄錄、校勘典籍)、一個靜思研討的研究所、以及這座功能更加完善的天文臺。生活,從“安居教化”的實踐,悄然轉向了“格致知”的深研。

此刻,正是秋夜晴空,銀河如練,橫貫天宇。觀星臺上沒有燃火把,只有石案一角一盞造型古雅的青銅豆燈,散發著和的暈,既不影響觀星,又能提供必要的照明。伏羲李丁披著一件厚實的葛布外袍,立於渾儀旁,仰首靜觀星空已近一個時辰。靈悅則坐在石案後,就著燈,用炭筆在的樺木板上,細細勾勒著近期觀察到的幾顆行星執行軌跡的草圖,並與古籍記載進行比對。

夜風微涼,帶著秋草的清苦氣息。萬籟俱寂,唯有遠約的更梆聲,與草間秋蟲的微弱鳴唱。

忽然,伏羲李丁輕輕“咦”了一聲,微微前傾,似乎在天穹某發現了什麼。他保持著那個姿勢,又凝視了許久,眉頭時而蹙,時而舒展,口中唸唸有詞,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虛划著某種複雜的軌跡。

靈悅察覺到了丈夫的異樣,放下炭筆,輕聲問道:“丁,可是發現了什麼?”

伏羲李丁沒有立刻回答,又過了片刻,才緩緩收回目,轉向靈悅,眼中閃爍著一種混合了驚異、興與深思的芒,這芒在夜燈映照下格外明亮。“悅兒,”他聲音沉穩,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激,“我似乎……控到了一點新的東西。一種……規律。”

“規律?”靈悅起,走到他邊,也仰頭向浩瀚星空,“是關於星宿執行的新週期?還是雲氣與地的關聯?”

“不,不止於此。”伏羲李丁搖頭,他拉著靈悅走到石案邊,就著燈,用手指蘸了點清水,在潔的石面上畫下一個簡單的圓形,又在圓畫了一條直徑,將圓分為兩半。“你看這圓,左右兩半,形狀、大小,完全一樣,沿著這條線摺疊,可以嚴。此為形之對稱。”

他又指向案上他們日常飲水的陶杯,杯子兩邊有對稱的耳。“再看此杯,雙耳相對,亦是對稱。乃至我等人,雙目、雙耳、雙臂、雙足,皆左右之對。此乃萬常見之態。”

靈悅點頭:“不錯,對稱之,觀之安穩、和諧、觀。造、制,常循此理。這有何新異?”

“新異在於,”伏羲李丁的目再次投向深邃的夜空,彷彿要穿那無盡的星辰,“我近日觀察星圖執行,覆盤多年氣象、候、乃至地上萬生滅迴圈的記錄,覺得,這種‘對稱’之,或許不僅僅是一種‘形’的觀或‘造’的習慣……它可能,是潛藏在這天地萬執行背後,一種更深層、更基本的法則。我暫且稱它為——對稱規律。”

“對稱……規律?”靈悅咀嚼著這個新詞,眼中出思索之,“你是說,如同春去秋來、晝夜替、汐漲落這樣的迴圈規律?”

“有些關聯,但層次更深。”伏羲李丁在石案上又畫下幾個圖示,一個是水在甕中加熱,化為蒸汽升騰;一個是木柴燃燒,化為火焰、熱量與灰燼。“悅兒,你記得我們常說的‘質不滅’或‘質量守恆’嗎?一甕水,無論如何燒煮,其水之‘質’不會憑空消失,只是化為了眼難見的汽,散於空中,若遇冷,復凝為水、為雨、為冰,其總量未變。一堆木柴燃盡,看似化為烏有,實則其質已轉為、熱、煙氣與灰燼,若能將所有產收集稱量,其總重,與燃燒前的木柴相若。此乃我等從無數烹釀、燒陶、冶煉實踐中總結出的經驗。”

“是,此理我明白。”靈悅點頭,“烹煮食,食材形變味改,但其‘質’仍在湯羹之中。此乃實踐之知。”

“好。”伏羲李丁用手指重重地點了點那個代表“質轉化”的圖示,“那麼我問你,為何這天地間的‘質’,能夠如此守恆?為何不會憑空多出一分,或無故了一釐?為何變化萬千,其底層的‘量’卻彷彿有一個看不見的、恆定的‘秤’在把持著?”

靈悅被問住了,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這……或許是天地生之初,便定下的‘規矩’?如同造時便賦予了萬一定的‘量’?”

“正是‘規矩’!”伏羲李丁眼中芒更盛,“但這‘規矩’何以能立?何以能亙古不變?我近日所思,便是這‘對稱規律’!正因為這宇宙時空、萬運作的基本框架,存在著某種深刻的、在的對稱,才使得像‘質量守恆’這樣的規律為可能,並穩定執行!”

見靈悅仍有疑,他換了個說法:“悅兒,試想,若這天地的基本結構是完全混、毫無對稱、瞬息萬變、毫無定型可循的,那麼,今天燒火,木柴可能化為十倍重的灰燼;明天煮水,水可能完全消失,點滴不剩。一切變化都將不可預測,毫無規律可言。正因為在最本的層面,存在著穩定、平衡的‘對稱’——比如時間的均勻流逝(昨日一刻與今日一刻,等長),空間的各向同(朝東一尺與朝西一尺,等距),以及某些更象的、支配萬相互作用的‘規則’本的對稱不變——才使得像‘質量守恆’、‘能量流轉’(雖然我們還未如此明確稱之)這些的、可觀測的規律,有了存在的‘基石’和‘保障’。對稱,是更高層、更本源的秩序;而質量守恆等,是這種本源秩序在質變化層面的現之一。”

靈悅順著丈夫的思路,目再次投向夜空。那橫亙的銀河,無數星辰各安其位,執行軌跡似乎冥冥中有章可循;四季迴,寒來暑往,雖有小波折,大週期卻穩定不移。這一切的井然有序、可被觀測和總結,其底層,難道真的依賴於某種貫穿始終的“對稱”?

“你的意思是,”緩緩道,試圖理解這宏大的構想,“就好比營造宮室,必先立下中軸線,確定橫平豎直的規矩(對稱),然後在此規矩下,才能建起左右對稱的殿宇、排列整齊的廊廡(的守恆與迴圈規律)。若本的營造規矩是歪斜混的,就絕不可能建起方正的房屋,更談不上屋陳設的穩定有序?”

“妙喻!悅兒,正是此理!”伏羲李丁掌,臉上出找到知音的欣喜,“中軸線、橫平豎直,便是最基本的‘空間對稱’規矩。在此規矩下,建築方能穩固,空間方能被有效規劃利用。天地宇宙,亦如一間無比宏大的‘宮室’,其建造與執行的‘本規矩’,便蘊含在這‘對稱’之中!只是這‘對稱’,遠比我們眼所見的左右、上下、形狀對稱更為微、象,它可能涉及時間、涉及作用的方式、涉及萬相互關聯的法則本!”

他越說越興,在石案上又勾勒起來:“例如,我觀察日月執行,不僅其軌跡有對稱之,其驅之力,似乎也暗含對稱……還有磁石指南,其恆定,南北相對,是否亦是一種‘極對稱’的現?甚至,人心知的醜、善惡、得失,其背後是否也有某種或價值判斷上的‘對稱’或‘平衡’趨向?”

靈悅也被這宏大的思考所吸引,接過炭筆,在木板上寫下幾個詞:形對稱、時對稱、力對稱、對稱、理對稱……“若依你所想,這‘對稱規律’無所不在,貫穿有形無形,那它是否便是天地至理(大道)最核心的顯現方式之一?我等探尋世間萬法,是否都可嘗試從‘尋其對稱、究其平衡’手?”

“大有可為!”伏羲李丁目灼灼,“這只是一個開端,一個模糊的知。但它像一把新的鑰匙,或許能幫助我們開啟更多理解天地萬、乃至人世興衰規律的門扉。譬如,王朝治迴圈,是否暗合某種社會力量的‘態平衡’與‘對稱破缺’?個人修,講求中庸和諧,是否也是在追求在心神、氣、德行的‘對稱’與‘平衡’?”

夜風吹拂,豆燈的火苗輕輕搖曳。觀星臺上,這對因奇緣而重獲漫長歲月、力充沛的夫婦,渾然忘卻了夜深重,沉浸在對這剛剛窺見的、名為“對稱”的天地至理的初步探討與遐想之中。星空在他們頭頂 silent流轉,彷彿在默許,又彷彿在昭示著更多等待被發現的、蘊藏於對稱之中的宇宙奧秘。平糧臺古城的這個秋夜,因這超越時代的哲思萌芽,而顯得格外深邃與不同。

陶甄試市,對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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