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順帝的踉蹌了一下,因為只有月,無法看清楚他的臉,但是許晚寧知道,肯定是不會太好看了。
“你毒殺了他的母親,你覺得,他有可能為了你而糊弄大眾嗎?”許晚寧嗤笑了一聲。
“怎麼會這樣?”周順帝嘟囔了一句,卻忽然想起了什麼,“晚寧,我都是為了你啊,當初你只是良娣,我是為了你才將毒殺的,要不然你怎麼可能當皇后?”
“周乾。”許晚寧嘆口氣,“你這話自己信嗎?你跟封一寧算是青梅竹馬啊,結果就是因為封家的助力不夠了,你才捨棄的啊,為什麼非要將自己說的那麼深啊?”
“不是這樣的。”
“如果你真的我,又怎麼會有獨寵那麼多年的劉貴妃?”
周順帝沉默了。
“回去吧,該如何就如何,結果都是天意。”
周順帝終究還是落寞地離開了禪房。
許晚寧嘆口氣:“鈴蘭。”
“娘娘。”
“別喊娘娘了,以後喊小姐吧。”
“小姐。”
“等這裡事兒了了,我想去江南,你要跟著我一起嗎?”
“娘娘去哪裡奴婢就去哪裡。”
“好。”許晚寧笑著點頭,“到時候咱們就去揚州吧,沒有勾心鬥角,咱們就賃一個小院兒,然後自己種菜養,再做點針線活,沒事兒可以去市井街道走走,跟那些老婦們聊聊天,看孩們跑跑跳跳……”
“都聽娘娘,都聽小姐的。”
……
太子此時也是輾轉難眠,林家的事兒太棘手了,弄不好的話,真的會影響他繼位,所以,他必須要想個完的法子才行。
“殿下。”白公公拎了一個食盒走進了書房,“晚膳就沒吃多,要保重龍啊。”
太子沒說話。
“太子妃讓膳房準備了粥。”白公公將食盒開啟,“還有兩樣小菜,殿下多用點。”
“太子妃有心了。”太子接過了粥碗,喝了兩口就放下了,“可是孤吃不下。”
“殿下。”白公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可是為了林家的案子?”
“嗯。”太子點頭,幾次刺殺那兩個告狀的老兵都失敗了,他也不敢輕舉妄了,萬一被人察覺了,那他這個太子的信譽也就岌岌可危了。
“奴才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說說看。”
白公公急忙跪了下來:“奴才看殿下一直憂心,就琢磨了一個法子,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罪無你恕都孤,行可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