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禎連連點頭,語氣裡滿是興,手都忍不住了起來:“舅舅這計策妙啊!
一石二鳥!既調走了剛峰這塊絆腳石,還能給張克潑上一盆髒水。
黔首愚鈍,青天就是好人,武將殺青天,那就是實打實的臣賊子!”
他越想越覺得這計策妥帖,看著司馬藩,語氣帶著幾分嘉獎:“此計就這麼定了!
剛峰一走,刑部再無掣肘,‘納贖’就能推行。
舅舅立了這麼大的功,朕擢升你為刑部侍郎如何?”
“不可不可!”
司馬藩趕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語氣帶著幾分惶恐,“臣就這點小聰明,全靠陛下機敏點撥,哪敢居功?
這刑部侍郎的位置太關鍵,管著司法命脈,陛下得選個忠心耿耿的死士忠臣來當才妥當,臣可擔不起這重任。”
這刑部侍郎的位置就是個燙手山芋,明擺著給皇帝做“撈錢黑手套”,幫著推行 “納贖” 這種爭議政策。
油水是足,可風險更大,哪天朝廷要平息怨民憤,第一個被推出來背鍋的就是這個位置。
他是國舅爺,家裡不缺來錢的路子,父親作為右相,“墨寶潤筆”就千金難求,犯不著這容易引火燒的銀子。
真要是接了,父親說不定能拿著柺杖打斷他的,他辭回家。
想到這兒,司馬藩心裡還有點小驕傲——他這急智,也算沒白活。
兵部的餘廷益被下了大牢,吏部的張白圭被江南鹽商搞得焦頭爛額,再把刑部的剛峰調去燕州;
諸葛明黨派的三大將就全垮了,看那老東西還能在朝堂上蹦躂幾天!
兩人又拉了會兒家常,說了些金陵城裡的瑣事,比如哪家酒樓新出了菜式,哪家工坊織出了好料子,司馬藩才起告退。
曹禎心大好,特意讓黃景取來賞賜:一柄用的羊脂玉如意,兩斤用錦盒裝著的千年人參,還有十匹繡著纏枝蓮紋的宮廷錦緞。
司馬藩恭敬雙手捧過賞賜,這些東西值不了多錢,重要的是“簡在帝心”的訊號。
他提的計策都見不得,沒法明著加進爵;
這玉如意就是“如皇上心意”的意思,也暗示著會從豫州前線的軍功裡,分潤些功勞給他,幫他重新回到閣。
回到司馬府時,暖閣裡的戲早就停了。
司馬嵩穿著厚厚的貂皮襖,正在院子裡踱著方步,做著每日的養生功課。
司馬藩趕上前,把宮覲見的經過一五一十稟報;
哪怕他知道,父親在宮裡安了眼線,早就清了詳,可主稟報,是做兒子的態度問題。
司馬嵩聽完,腳步沒停,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認可:“對剛峰這手借刀殺人,還算有點急智。看來靜下心來,你也能做點事。”
他頓了頓,又道:“刑部侍郎的位置,別惦記了。
我會找人做個順水人。
”。的能你是不,著沾則實,拿好著看,錢些有
”。白明子兒“:道應躬趕藩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