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喻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晃了晃手裡的果杯,冰塊叮噹作響,“你不是也沒喝嗎?”
黎悅神一僵,記憶深自己不久前喝酒後的混場面又一次浮現在腦海裡。
哪裡還敢喝啊?要是在蕭喻面前喝醉出糗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跟你能一樣嗎?”清了清嗓子,“你是酒吧老闆誒,滴酒不沾我當然會覺得奇怪。”
難道說蕭喻跟一樣,酒量不太行,所以才不敢喝?
“想知道原因嗎?”蕭喻的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又朝那邊不著痕跡地挪近了一點點,兩人之間的空隙瞬間被。
黎悅道:“你說不說。”
“原因嘛……”蕭喻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人間的呢喃,帶著點神秘的蠱,“很簡單。”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看著微微睜大帶著好奇的桃花眼,才慢悠悠回答道:“因為,我怕我喝了酒以後……”
“會忍不住當眾做點不太符合我輝形象的事。”
他的尾音百轉千回,勾魂奪魄的狐狸眼掃過小巧的鼻尖,在那張紅潤的櫻上停留了許久,最後又落回清澈的眼眸裡。
極侵略的眼神以及那裡面蘊含的某種深意,讓黎悅不自在的往後退了點。
直覺告訴再追問下去可能會大事不妙,於是能屈能的沒有再追問,低下頭默不作聲又咬了一口翅。
但既然挑起了話題,蕭喻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
“怎麼不說話了啊?嗯?”
“說什麼?”黎悅抬眸瞥他一眼,裡塞著東西說話有些含糊不清:“沒看我正忙著呢?”
“其實我只是怕大家都喝醉了,沒人收拾殘局而已。”
蕭喻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意有所指道:“但既然你這麼說了,其實我也是可以喝一點的,只要不喝太醉就好。”
黎悅不為所,“哦,隨你便。”
見人不上鉤,蕭喻將手裡吃完的籤子丟到垃圾桶,然後就這麼眼的看著黎悅說:“我了。”
“了就喝水。”努努,示意他往桌上看,“啤酒果白開水不都有嗎?”
“可是我的手剛才了烤串籤子,好髒啊,但是我又非常,怎麼辦呢?”
他攤開手裝腔作勢的打量了一會兒,隨後一臉無辜的衝著黎悅提議:“要不……阿梨你餵我喝一口?”
他甚至還微微張開了,一副等著投餵的樣子,眼神亮晶晶的,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罕見的流出了點孩子氣。
黎悅被蠱了一秒,理智回籠後有些惱怒:“我不也了籤子嗎?難道我的手就不髒了?自己喝!”
他從善如流的改口道:“那我餵你好了。”
“不要!我又不。”毫不猶豫的直接回絕。
“那你餵我。”
”。喝己自,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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