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一切都在朝著黎悅預想的方向發展,甚至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唯一沒想到的,是權相宇會私下來找約見面,還上了看起來跟這件事毫不相干的顧昭。
園區裡的咖啡廳平時算是選手和工作人員最常顧的地方之一。
顧昭來服務員,給黎悅點了杯熱可可,又加了一份芝士蛋糕。
“這家的芝士蛋糕還不錯,你應該會喜歡。”
黎悅原本不,但聽他這麼一說,倒有點饞了,“隊長你吃過?”
“之前教練買了一個放在冰箱裡,結果被墨言發現了,他打算吃掉,吃之前分了我一口。”
“教練不是說要減控糖嗎?”
黎悅挑了挑眉,猶記得諸葛俊傑發現自己西裝了後對天發誓要在決賽前瘦回去的樣子,“這麼快就吃?”
顧昭一笑,“只能算是吃未遂。”
兩人說笑了幾句,服務員端上了熱可可和芝士蛋糕。黎悅用小勺子挖了一口,濃郁的香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確實不錯。
又挖了一勺,正要往裡送,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了。
權相宇走了進來。
他換了便裝,一件深灰的呢大,裡面是麥高領,沒戴眼鏡。那張向來不怒自威的臉了鏡片的遮擋,顯得年輕了幾分,看起來跟個大學學長一樣,但眉眼間那冷淡自持的氣場依舊沒變。
黎悅放下勺子,下意識地坐直了。
權相宇的目在咖啡廳裡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角落的這桌。他走過來,在兩人對面坐下。
“抱歉,久等了。”
“沒有,我們也剛到不久。”顧昭將桌上的選單往旁邊推了推,給權相宇騰出位置,“權教練喝點什麼?”
“式就好。”
他點完飲品後,三人之間陷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權相宇不是那種會主寒暄的人,黎悅則覺得自己跟他沒那麼,而且也不知道對方自己來的目的所以不敢貿然開口。
最後還是顧昭先打破寂靜,“權教練我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他都問了,權相宇也不拐彎抹角,“我打算明天就離開園區,走之前有些話想要對樂梨說。”
進八強的隊伍可以一直住在集訓園區直到世冠全部賽程結束,但權相宇已經辭職不再是KG的人。沒有了教練的份,按照規定,自然不能再繼續待下去。
顧昭點點頭,隨即問出了一直盤旋在腦海裡的疑。
“您既然是有話想要對阿梨說,那為什麼還會上我?”
這個問題其實從他收到權相宇的訊息時就在想了。
權相宇要見黎悅,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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