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一怔,就聽權相宇繼續說:“我如果只了一個,恐怕現在咖啡廳裡,就會有很多‘湊巧’在周圍桌子喝下午茶假裝看手機的人了。”
黎悅差點被裡的熱可可嗆到,因為對方說的一點都沒錯,林墨言在得知顧昭也被邀請來之前,真的是這麼打算的……
顧昭面不改地了張紙巾遞給黎悅,語氣坦然:“權教練說笑了,您的人品,我們自然信得過。”
“是嗎?”權相宇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顧昭鏡片後的目平靜地迎上權相宇的視線,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不過,還是要謝謝權教練考慮得這麼周到。”
權相宇看著他彬彬有禮的樣子,忽然開口:“其實我你來,還有另一個原因。”
“什麼?”
“昭,你是我很欣賞的選手。”
權相宇說這話的時候表很平靜,語氣中也沒有任何多餘的緒,但正因如此,反而顯得格外真誠。
“當年你在QE的時候,我就讓人聯絡過你們經理,只是很可惜時機不對,我們沒能在A共事。”
顧昭微微一怔。
這件事他當然記得,當時正是轉會期,權相宇開出的條件相當優厚,誠意十足,他猶豫了很久。
去A,意味著能接KPL最頂級教練的指導,和一幫頂尖選手做隊友,再次衝擊最高榮譽。
但他最終還是拒絕了。
不是因為A不好,而是因為他覺得,那時的QE更需要他。
只是後來風隨的事出,昔日隊友逐漸與他的理念背道而馳,最後整支隊伍徹底分崩離析時,他偶爾也會想,如果當初選擇了A,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沒能帶你一天,是我的憾。”
權相宇輕描淡寫道:“今天你出來,也算是圓了我一點私心,畢竟以後……恐怕沒機會了。”
黎悅細眉輕斂,心中微酸。
權相宇已經辭職並且宣佈永不再執教,這位戰功赫赫的六冠教頭,就要徹底離開他傾注心的賽場了。
顧昭抿了抿,垂下眼睫,聲音比剛剛輕了些:“權教練謬讚,沒能為您的弟子,是我的憾才對。”
權相宇角出一抹笑容,轉瞬即逝,卻讓那張總是冷峻的面孔和了幾分。“那就當是……我們互相憾吧。”
他沉片刻,又道:“我還有些話想單獨跟樂梨說。能否請你……”
“當然。”
顧昭沒等他說完便站了起來,他偏頭看向黎悅,將面前那塊還沒吃完的芝士蛋糕往中間推了推,又把熱可可的杯子也移開,免得不小心倒。
“權教練。”
這回到黎悅率先開口,“謝謝你那天能來,也謝謝你後來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你出面,他們不會這麼簡單就到了應有的懲罰。”
“沒什麼好謝的,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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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說要練教權猜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