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的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自責,他不自地深深垂下了頭。
他心裡非常清楚,鍾貞所言句句屬實。導致現在這般田地的罪魁禍首,毫無疑問就是他自己。
若是當初他沒有去多管閒事,沒有讓司王浩慘死在那道驚世駭俗的雷霆之下,也許就不會給自己的父母招來這場無妄之災!
而如果他不曾懷有悲憫蒼生的心腸,沒有施捨給老黑一頓飽腹之餐,那麼他也絕對不會被老黑帶到這個地方,自然也就不會令自陷如此險境。
逃走,他心有不甘!
反抗,顯然是自尋死路!!!
王義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陷圍攻之中的神將,此時一甲冑在骷髏戰士的攻擊下,已經出現了深深的裂紋,彷彿隨時都會碎裂。
他看著猶豫不決的王義,跺腳道:“心之人,註定難大事!快走……不要讓我白白犧牲!”
王義眼眶中突然又淚水湧出!他鄭重點頭,而後拉著鍾貞就要順著金大道逃跑。
突然他覺腳下似乎墜著千斤重的鐵錘,本無法邁出腳步。而鍾貞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派欣喜之。
“想在想走,恐怕也來不及了!留下來好好看戲!!!”
王義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是鍾元的聲音。
王義心頭也是一喜,因為他覺以鍾元的實力,哪怕不能戰勝局靈,至也能打個五五開。
可是他茫然四顧,卻並沒有看到鍾元的影子。
“沒想到頭烏也敢頭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局靈的聲音中滿是鄙夷和嘲諷。
“在我河江市的一畝三分地,還不曾有誰敢說我是頭烏!不要以為你長得醜,我就不敢打你!”
鍾元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
王義循聲去,只見一把閉合的油紙傘懸浮在神將的頭頂,大概有五六丈的距離。
瞬間,王義明白了,原來鍾元並沒有親至,而是遠端控著緝鬼法前來相助。
“打我?!就憑你這把破傘?!也敢口出狂言!”
局靈言語中著滿不在乎。
“你不要太猖狂,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並不是真的怕你!今天要不對你略施薄懲,我鍾元自廢天師之名!”
鍾元語罷,油紙傘急速旋轉著,猛然張開,發出嗡嗡聲響,傘面上閃爍著奇異的芒。
眼可見,油紙傘中不斷傾瀉而下的金芒,如同瀑布般被下方的神將吸納。
神將周原本佈滿裂紋的甲冑,再次煥發出熠熠之,竟然在呼吸之間便恢復如初!
油紙傘猛然收起,金大綻,宛如一把長槍,在骷髏戰士群中來回衝殺,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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