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要殺?要廢了旭?要娶別的人做天后?
恐慌像藤蔓,瞬間纏了的心臟。
而在殿外的夭夭,拍了拍手上的灰,滿意地轉,找個地方先藏起來。
轉移視線的目的達到了,接下來,天后該忙著跟天帝“鬥”了吧?
至於小葡萄的世……等他們鬥得差不多了,再揭曉也不遲。
嗯,道法自然,偶爾加點催化劑去報仇,應該……也不算違背吧?
荼姚越想越氣,在殿來回踱步,眼中滿是怒火與不甘。“好啊,他竟如此不念舊!”
荼姚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為他付出這麼多,他倒好,為了個別的人屢次背叛我!!”
太微恰巧來到紫方雲宮,有事相商,話還沒說出口,就對上荼姚眼神里的怨懟與絕。
“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的聲音帶著抖,翎劍直指太微心口,“相伴到如今,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太微本就心煩意,此刻見莫名的就劍拔弩張,只覺得疲憊又煩躁:“你鬧夠了沒有?近日天界多事,不要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天后慘笑一聲,劍刃劃破空氣,“我為你打理天界,為你教養潤玉旭,你呢?你是不是早就想廢了我,好娶別的人?”
的話像刺,扎中了天帝心底最不願的地方。
他為了天帝之位娶了荼姚,有了地位之後,又想擁有真,他臉一沉,揮手擋開的劍:“放肆!”
兩道強大的靈力撞在一起,震得殿的品紛紛摔落在地。
夭夭在殿角的影裡,嚼著顆靈果,看得津津有味——這出戲可比狗咬狗好玩兒多了。
見兩人越打越兇,天后漸漸落了下風,被天帝的金震得後退幾步,角溢位。
夭夭嘖了聲,覺得差不多該加把火了。
指尖凝出一縷極細的鳥族靈力,趁著天帝揮掌退天后的瞬間,悄無聲息地了過去。
這靈力刁鑽,不傷人命,卻準地打在了天帝的間。
天帝正再出掌,忽然覺得間一陣劇痛,隨即一奇異的麻痺蔓延開來,讓他渾靈力猛地一滯。
“呃!”他悶哼一聲,臉瞬間慘白如紙,捂著腰彎下了。
天后愣住了,沒料到他會突然失力,下意識收了劍:“你……”
夭夭心裡樂開了花——這手法可是跟妖界最擅長下暗手的毒蠍夫人學的,專門解決男人的煩惱。
天帝蜷著,額頭青筋暴起,怒視著空無一人的四周:“藏頭尾的小妖!你到底是誰?!”
夭夭的聲音從殿四周飄來,帶著刻意低的、模仿鳥族子的清脆:“我是誰?自然是看不慣陛下欺負我們天后的鳥族子民!”
頓了頓,故意提高音量:“天后乃是我妹...鳥族的驕傲,你憑什麼對?今日不過是小懲大誡,若陛下再不知收斂……”
鳥族是荼姚的底氣,也是的爪牙,夭夭把黑鍋甩給鳥族毫無力,就奉行一報還一報,報報不遲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