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屁!”高曦月看高恆欺負姐姐,抱住他的臉就開始啃。
“嗷……哥哥錯了啊!曦月快放開哥哥的臉……”高恆抱起高曦月,輕輕安著,“瑤瑤(夭夭)快讓曦月鬆口!!”
夭夭看著高恆的慘樣,咯咯直樂,“妹…鬆開…髒髒噠!!”
高曦月聽見姐姐的話立刻鬆開,還呸呸兩聲,想讓姐姐知道,是乾淨的小孩兒。
高恆自小不啃書本,先生布置的《論語》背得顛三倒四,騎場上卻能拉滿十石弓,是京裡出了名的“武痴”。
先生氣得吹鬍子瞪眼,高斌罰他抄書,他總能找藉口溜去馬廄,要麼給駒刷。
要麼蹲在地上看侍衛們比武,抄本上的字歪得像被風吹倒的蘆葦。
夭夭卻覺得原劇高家的下場那麼慘,是高家下一代在朝堂不是無可替代的,見高恆總如此偏科,便把督促他讀書當了日常功課。
有回高恆又想逃學,剛翻出院牆,就見牆下站著個小小的影。
夭夭小小的子,兩隻小短胳膊勉強抱在一起,小一開口就是藏不住的冷嘲熱諷:“哥哥這是要去給‘踏雪’(高恆的馬)溫書嗎?”
“有哥哥這個好好先生給它溫書,不知道它能不能給哥哥考個進士回來??”
高恆被堵得一噎,撓著頭嘿嘿笑:“瑤兒怎麼在這兒?”
“先生說哥哥的《孟子》背到‘天時不如地利’就卡殼了,我來幫哥哥順順。”
夭夭說著,從袖袋裡出個小本子,竟是整理的註解,字小卻工整。
“背會,哥哥就能去看侍衛練槍半個時辰,如何?”
高恆見把“易”都擺得明明白白,只得認命地翻回牆。
可背了沒兩句就打哈欠,夭夭便拿過他的彈弓:“背錯一個字,就一顆彈丸,每天多一個時辰學習。”
高恆急了,這彈弓是他攢了月錢買的寶貝,只得打起神背,偶爾卡殼時,夭夭便用樹枝高恆,像逗小狗似的。
等他終於背完,夭夭果然數了三顆彈丸給他,高恆歡天喜地跑向校場時,還聽見在後喊:“傍晚回來要默寫!”
更絕的是有次高恆藏在假山後打盹,被夭夭抓了個正著。
沒喊人,反倒蹲在旁邊看他流口水的模樣,等他醒了,慢悠悠地說:“哥哥方才夢話裡背的‘三人行必有我師’,把‘師’說‘屎’了。”
“還說孔子當年就是帶著三千弟子,把人嚇老實了,你現在也可以把人嚇死,說自己已經不用學習了!!”
高恆的臉“騰”地紅了,再不敢懶,怕自己夢裡胡說八道的糗事全被妹妹聽了去。
阿瑪打他事小,就怕全京城都知道他不靠譜,到時候別人都覺得妹妹們沒倚靠怎麼辦?
高夫人看在眼裡,常笑著跟高大人說:“還是瑤兒有辦法,恆兒現在見了,比見先生還怕三分。”
高恆卻不惱,有回跟朋友喝酒,拍著脯說:“我妹妹厲害著呢!將來誰要是敢欺負和曦月,先得過我這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