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高恆沒說,前提是能欺負他妹妹!!
有時夭夭坐在窗前,聽著院外哥哥和曦月追跑的笑聲,手裡寫著對高恆‘魔鬼訓練’手冊,角悄悄彎起。
夭夭知道只有高家足夠厲害,和曦月的選擇餘地會更多一些。
高曦月五歲那年,把父親書房裡養的金魚撈出來,說是要教它們“站隊”——學著戲文裡的兵卒列陣。
結果魚缸水灑了滿地,自己也摔了個屁墩,金紅的魚尾掃過的鼻尖,倒把嚇哭了,噎噎地去找夭夭:“姐姐,它們……它們不聽話!”
夭夭正在休息,見襬溼了大半,臉上還沾著水草,先忍著笑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布巾。
哄著五歲的傻白甜高曦月:“魚兒要在水裡才有力氣呀,就像曦月要吃飽飯才有力氣練琴一樣。”
轉頭卻趁高曦月不注意,把那條“領頭搗”的金魚撈進小瓷碗,悄悄放回書房,還在魚缸邊擺了兩朵曦月最喜歡的海棠。
哄得後來進書房的高大人只當是小兒的心意,笑著誇“曦月越來越懂事了”。
高家哥哥高恆比們大七歲,是京城裡出了名的護妹狂魔。
有迴帶姐妹倆去逛廟會,曦月被糖畫攤子上的凰吸引,賴著不肯走,非要哥哥買最大的那隻。
高恆剛付了錢,又眼尖地瞅見隔壁的風車,舉著凰糖畫蹦跳:“哥哥哥哥,那個會轉!”
夭夭在旁看得清楚,知道哥哥荷包裡的碎銀剛夠買糖畫,便拉過曦月的手說:
“風車轉起來會吹掉糖霜的,等咱們回家,讓哥哥用紅紙給你做一個,比這個還好看。”
至於高恆有意見也得憋著,夭夭可都是為了他好,畢竟哄好妹妹,才會有能力哄好福晉,以後在哄閨,老了哄孫!!小時候學一門手藝,可以用一輩子!!
高恆想否認,但在夭夭的眼神威脅下,高恆只能答應,笑著了曦月的頭髮:“還是姐姐想得周到,回頭哥哥再給你買餞賠罪。”
高夫人最疼這對雙生,卻總說夭夭“太早慧”,不像曦月活得自在。
有次教們認香料,曦月把檀香認沉香,被先生輕輕敲了手心,便委屈地撲進母親懷裡:“它倆聞著都香香的嘛!”
高夫人笑著刮的鼻子:“傻丫頭,香料跟人一樣,各有各的子呢。”
夭夭卻在一旁輕聲道:“先生,妹妹是覺得檀香暖些,沉香沉些,就像冬日的炭火和秋夜的月,都是好的。”
一句話說得先生點頭稱讚,高夫人也愣了愣,隨即摟住兩個兒,眼眶有些發熱,的瑤兒,總在不聲地護著妹妹的小迷糊。
那些日子裡,曦月的笑聲像簷角的銅鈴,清脆得能穿高府的海棠花影。
會把糕點塞給夭夭一半,卻忘了自己角還沾著碎屑;
會纏著哥哥講沙場故事,聽到驚險就往夭夭懷裡鑽;
會拿著歪歪扭扭的字給父母看,得意地說“這是我和姐姐一起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