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這模樣,娶媳婦?我看還是算了吧,免得把醜基因傳下去,拉低中國人的平均值,人家還以為咱中國人都長這樣呢!”
一番話又快又狠,把何副團長說得目瞪口呆。
他是真沒想到,這小姑娘敢在政委面前這麼囂張,半點不考慮會不會影響趙建軍的前途。
他猛地轉頭看向趙建軍,眼神里帶著質問——你就任由你閨這麼胡鬧?
何副團長轉頭看向趙建軍,眼神里滿是“看在戰友份上趕管管你閨”的祈求。
可他剛對上趙建軍的目,就見對方連連點頭,裡還小聲附和:“對對對,我閨說得在理!”
那副“我家娃說啥都對”的樣子,讓何副團長瞬間愣住——趙建軍這是瘋了?為了個小丫頭,真要跟他這老戰友撕破臉?
旁邊的政委使勁掐著自己手心,臉都憋紅了。
他跟趙建軍共事多年,從沒見過這漢出這麼“護犢子”的活寶模樣,再看何副團長那目瞪口呆的表,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忍住忍住,我是政委,不能失態……”他在心裡默唸八百遍。
夭夭說完那通犀利的話,又轉向何副團長,歪著頭問:“咋?是不是我理解錯了?其實你們今天是來向我道歉的?”
“道歉就免了,我不接,以後把你家何耀祖看好了,別再放出來嚇人就行。一天天淨給人添堵,真是不省心。”
“你、你、你……”何副團長氣得渾哆嗦,指著夭夭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我知道你心裡愧疚,”夭夭一本正經地打斷他,“但也別這樣,看在你跟我爸是戰友,為國家出過力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何耀祖不結婚不生醜孩子,也算為祖國做大貢獻,符合‘耀祖’這個名字了!!”
趙建軍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老何你彆氣,孩子長什麼樣是天生的,不怪你。”
“只是以後啊,能放家裡就放家裡,不會說話就讓他開口,實在不行,他一說話你就往他裡塞塊糖,對吧?”
“你能忍自家孩子,外人可未必,下次再被打,你又來告狀,多耽誤政委時間,也就我們爺倆陪你胡鬧,還不生你氣,我閨真是心地善良。”
政委看著何副團長吃癟的樣子,心裡明鏡似的,何家那點心思,他早看穿了。
不就是看趙家現在日子好,想攀個親沾嗎?被拒了還想撒潑,活該被懟。
他打圓場道:“行了,這事我看就算了,何家小子年紀小不懂事,以後管好點;趙家丫頭呢,下手也輕點,別真把人打壞了。都是一個家屬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別把關係鬧太僵。”
他心裡門兒清,趙家這丫頭現在是研究院的寶貝,為軍區立了大功,哪能真讓這丫頭道歉?
他看向何副團長,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老何是大男人,心肯定寬廣,不會跟個孩子計較的,對吧?”
何副團長憋屈得臉都紫了,可在政委面前,再看看趙建軍那護犢子的架勢,只能咬著牙點頭:
“是,我們以後會注意的,給政委添麻煩了。”心裡卻暗哼——趙建軍,這筆賬咱記下了!
他拽著還在嘟囔的老太太,拉著哭喪臉的何耀祖,灰溜溜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