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和趙建軍跟政委告辭,剛轉要走,就聽政委喊:“丫頭,下次下手輕點,別這麼明顯,不然我可真要罰你了。”
夭夭回頭,對著政委敬了個禮,笑得狡黠:“收到!謝謝政委叔叔!”
出了辦公樓,趙建軍拍了拍閨的腦袋:“你啊,真是調皮。”
“對付那種人,就得這樣!”夭夭蹦蹦跳跳地往研究院跑,“爸,我上班去啦!”
看著的背影,趙建軍笑著搖搖頭,他知道,閨這樣他才放心,人善被人欺,有時候橫一點,才能護得住自己,護得住自己在意的人。
辦公室裡,政委看著閉的門,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趙建軍家的丫頭,真是個活寶,有在,趙家的路可真‘寬敞’。
那場鬧劇過後,何副團家果然消停了,見了趙家的人總是繞著走,沒過一年,何副團就轉業回了老家。
日子像院裡的老槐樹,一年年枝長葉,趙建軍肩上的星又多了一顆——一半是靠自己多年的軍功,一半也沾了夭夭的。
研究院裡夭夭那些出類拔萃的果,讓上級對這個“能生出天才兒”的團長格外看重,提拔的命令下來時,連趙建軍自己都有些意外。
家裡的哥哥們也各自有了出息:大哥衛國在部隊裡爬滾打,已經了最年輕的營長;
二哥衛東在機械廠當上了車間主任,說話辦事有模有樣;
三哥衛紅從鄉下回來後踏實肯幹,現在是廠裡的技骨幹;
小哥衛民在子弟學校教學,學生們都聽他講課。
林秀蓮的朗得很,每天溜溜達達,回來就在院裡的自留地忙活,種的黃瓜、西紅柿總給鄰居們分些。
王春燕也調到了家屬院的圖書室,每天跟書本打道,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溫和。
夭夭十八歲這年,國家已經恢復高考幾年了,當年沒去湊這個熱鬧。
這些年,拿出的研究果就是實力,還考什麼考?改良的槍械讓部隊換裝效率提高三,輕便的防彈了戰士們的“護符”。
機床推了加工行業的進步……有人算過,這幾年的果,比好些研究員一輩子的都多。
也是這一年,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闖進了他們的生活。
那天趙建軍去京城軍區開會,到一位姓趙的老軍長,名趙振邦。
聊天中知道了對方老家的地名、家裡的輩分,越說越投機,對方翻出舊照片一看。
趙振邦竟然是趙建軍‘走丟’的父親,孩子們的親爺爺!
原來當年趙振邦參軍後南征北戰,與家裡斷了聯絡,以為妻兒都不在了,只能全心在部隊裡發發熱。
一直沒有再婚,沒想到秀蓮母子倆沒去世,還能讓他偶遇到兒子。
和兒子相認後,趙振邦不顧警衛員的阻攔,自己收拾收拾東西,就跟著兒子跑到東北軍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