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愣了:“你怎麼能這麼和我說話?你是我兒子就該聽我的!”
“哦?”陸崢挑眉,眼神像刀子似的刮過他,“就你這缺德掛冒煙的也配有兒子??腦子不清醒多磕幾下,你想傳宗接代自己生去,煩我。”
這話又毒又狠,直陸秋的痛,他當初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得錯而已,陸崢就這樣不依不饒的。
當下氣得臉漲了豬肝,看向陸崢:“你、你這個逆子!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陸崢往前近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帶刺,“你要是有本事,自己跟你那小老婆再生一個啊?生不出來就別賴賴,看著就煩。”
夭夭在旁邊聽著,直接笑出聲,陸崢這,是真夠毒的,專挑人痛扎。
陸秋聽見夭夭的笑聲,怒氣直接轉移:“你笑什麼笑?懂不懂禮貌??年紀輕輕就單獨和別的男人出來……”
夭夭可不想聽渣男說教,也不想對方侮辱自己,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看著瘦,作卻快得像陣風,角度刁鑽,力道也不小。
“哎喲!”陸秋毫無防備,被踹得踉蹌著後退幾步,沒穩住,“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周圍散步的鄰居眼神里全是看熱鬧的興味。
陸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哪得了這丟人現眼的場面?顧不上膝蓋疼,手忙腳地爬起來。
拍著上的土,裡罵罵咧咧:“反了反了!你個小丫頭片子敢手!”
他抬頭卻對上陸崢那雙冷得像冰的眼,陸崢站在瑤瑤側,拳頭攥得死,全都繃著,那架勢明擺著——你敢一下試試。
夭夭還在那兒活著腳踝,眼神里帶著點不耐煩,彷彿剛才只是踢了塊絆腳石。
往前又挪了半步,腳尖微微踮起,那蠢蠢的樣子,像是還想再來一下。
陸秋瞬間慫了,他知道陸崢的子,這小子是真的不在乎他,敢跟他拼命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眼前這丫頭下次再收拾。
他只能強裝平靜,狠狠剜了倆人一眼,梗著脖子撂狠話:“你們給我等著!”
然後一瘸一拐地溜了,背影看著格外狼狽,最後沒了家屬院的拐角。
“解氣。”夭夭拍了拍手,轉頭看陸崢。
陸崢這才鬆了勁,眉頭還皺著:“下次別手,髒了你的腳,實在氣不過拿子,拿磚頭打他。”
夭夭笑了:“好呀!!”
相了半年,陸崢終於在夭夭休息的那天,鼓起勇氣表白。
他背對著燈,影子在牆上拉得筆直,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趙思遙同志,我……我喜歡你,以不耍流氓為前提跟您件,你看行嗎?”
夭夭看著跑到兔子窩附近的獵,也還算滿意,盯著陸崢的眼睛:“白月、硃砂痣有嗎?被迫分手的初?需要照顧的烈士家屬?未婚妻、娃娃親有沒有?”
陸崢愣住,隨即繃直了脊背,嚴肅地搖頭:“沒有,我邊除了你,就是早逝的母親,沒有接過其他同志,初、娃娃親一概沒有,以後也會跟其他同志保持距離。”
“你渣爹那邊,會不會有麻煩?你會不會心??”夭夭又問。
陸崢的語氣卻格外堅定:“絕對不會,那家人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