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開局:從天牢死囚殺成攝政王》第685章 窮寇非莫追,放虎歸山林(1)

作者:晚風如故·2個月前

烈日如焚,將戈壁的碎石烤得滾燙,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與焦糊味。

西方地平線上,那幾十騎穿破爛皮甲的影正如驚弓之鳥般倉皇逃竄,捲起的煙塵在熱浪中扭曲。

陸溟下的戰馬噴著響鼻,四蹄不安地刨著地面,那雙銅鈴般的大眼中滿是嗜的狂熱與不甘。

“駕!”

陸溟暴喝一聲,手中那杆沾滿碎與鮮鐵馬槊猛地一揮,正策馬狂追,誓要將那幾只在他看來翅難飛的“耗子”拍泥。

“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冷冽如冰的聲音穿了戰場的喧囂,準地砸在陸溟的耳邊。

“陸溟,回來。”

陳宴勒住韁繩,烏騅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他端坐於馬背之上,玄甲森寒,神平靜得彷彿不是橫遍野的修羅場,而是在長安城的魏國公府品茶。

陸溟形一僵,生生勒住了即將衝出去的戰馬。

戰馬吃痛,前蹄揚起,在原地轉了兩圈。

他急得滿臉通紅,脖頸上青筋暴起,轉過頭來,手中馬槊嗡嗡作響,大聲嚷道:“姐夫……啊不,柱國!為何不追?那裡面定有大魚!俺看那個腦的傢伙,十有八九就是高孝虞那狗賊!只要俺衝過去,一槊就能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陳宴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目深邃地著西方漸漸遠去的煙塵,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那笑容裡沒有半分仁慈,只有徹骨的寒意與算計。

“殺一個高孝虞,容易.......”陳宴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陸溟,你覺得,是一冰冷的有用,還是一個被嚇破了膽、只會散播恐懼的廢更有用?”

陸溟愣住了,撓了撓滿是痂的頭皮,一臉茫然:“柱國,死人肯定沒用啊,但這活著的廢又能幹啥?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

“虎?”陳宴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輕蔑,“他若是虎,今日就不會拋下兩萬大軍獨自逃命。充其量,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他微微眯起眼,目彷彿穿了那漫漫黃沙,看到了靈州城下的場景:“高孝虞活著,就是一顆行走的‘毒瘤’。他帶著對我和你的極致恐懼逃回靈州,會將這份絕像瘟疫一樣傳染給庫狄淦的大軍,傳染給整個靈州防線。恐懼,有時候比刀劍更鋒利。”

說罷,陳宴不再多言,猛地調轉馬頭,手中馬槊指向後那片狼藉的主戰場,冷聲下令:“全軍聽令,窮寇莫追!回撤主戰場,清理殘局!”

“既然放走了‘頭狼’,那剩下的這些‘狼群’,就必須理得乾乾淨淨。我們要用這滿地的齊軍骸,給甘草城的亡魂一個代!”

陸溟雖然還是覺得有些可惜,但他對陳宴的命令從無二話。既然姐夫說那狗賊活著有用,那就讓他多活幾天。他將一腔未能追殺太子的怒火,全部轉移到了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齊軍殘兵上。

“弟兄們!隨俺殺回去!把剩下的齊狗都剁了!”

陸溟咆哮著,如同一輛人形戰車,調轉馬頭衝敵陣。他手中的鐵馬槊橫掃千軍,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雨腥風。那些試圖結陣突圍的齊軍殘兵,在他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瞬間便橫飛,慘連連。

戰場之上,再次掀起了一陣腥風雨。

在周軍鐵騎的反覆衝殺與步卒方陣的銅牆鐵壁下,齊軍最後的抵抗意志被徹底碎。看著邊同袍一個個變泥,看著那面代表大齊榮耀的帥旗早已不知去向,剩下的齊軍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一個時辰後,夕西下,殘

戰場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傷兵的和戰馬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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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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