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來的幸福讓他有些無措,只是作更快,大手扣住容寧的後頸,舌尖挑逗著的小舌,瘋狂不失溫的攻城略地。
服被一件件的褪掉,兩人坦誠相見。
最後,陸允低低的在容寧耳邊道:“陸夫人,我你。”
一夜好。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容寧看到邊還在沉睡的陸允。
男人閉著眼睛,本就就是鬼斧神工的容貌此刻還添加了幾分歲月靜好。
高的鼻樑,格外有型的眉,稜角分明的下顎。
小手在陸允的臉頰了,忽然就被陸允手一把握住。很快,兩人視線相撞,容寧一下子紅了臉,把頭蒙進了被子裡。
陸允好笑的把的被子拿下,心大好:“還看的都看了,該的也一沒落下,害什麼呢。”
容寧抬踢了陸允一腳,沒說話。
陸允自然明白他這可的人有多麼害,一把掀起被子出壯的腰,穿上手邊的浴袍,清朗的聲音笑道:“你先害著,陸夫人,為夫洗澡去了。”
容寧狠狠瞪了他一眼,怎麼這麼沒個正形。
房間空氣突然安靜,但容寧卻覺得十分安心。這種來之不易的安全,不想再丟掉。
有人說,到一個願意珍惜你的人需要很多年的緣分。到一個很你的人那可能需要的是好幾輩子的緣分。
遇到這樣的人,就趕抓住絕不放手。
兩個人收拾完畢之後,陸允直接把容寧送到了軍峰會的主基地。兩人格外不捨,半晌告別,在眾人的笑話聲中陸允才離開。
容寧看著面前幾個壯實的男人,突然笑出聲來:“沒想到吧,又見到我了。”
當初這幾個人可是煩煩得要死,什麼都不會,能還差勁。就連最基本的400米慢跑下來,都費勁。
江語直接翻了個白眼,道:“你有這個自知之明也是很不錯的,我懶得和你廢話。姑你這次又想幹嘛?”
上次因為容寧想要鍛鍊,結果他被陸允拉出來專門陪練,一天天的憋屈的要死還不能發火,好不容易走了這沒過多久居然又回來了。
容寧忽然聲音頓了頓,輕聲道:“這次為了不給陸允添麻煩。”
江語明顯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人這次是這種反應。
忽然湊過來腦袋,笑的賊兮兮的:“發生什麼了?給我個底唄。”
容寧撇了他一眼:“不是不歡迎我來嗎。”
他哈哈一笑:“不歡迎你找我陪練,但是不代表不歡迎找你八卦啊。”
容寧給他一個白眼,什麼話都沒有說一直走到裡面。
幾個人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幹什麼,一路跟了進去了。
容寧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教我用冷兵,或者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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