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綃肯定是沒見過這東西,這東西都被我撕掉標籤,在竹節簪裡收藏了不。
“幹嘛的?”紅綃眼睛一亮。
“抹臉的。”我指了指自己的口圍子,又開啟蛤蜊,蘸了一指頭抹在紅綃臉蛋上。
紅綃用指尖蹭蹭,咦了一聲,喜滋滋地跑去照鏡子。
我這才鬆口氣,總算沒有穿幫。端上銀盤葡萄酒盞,給二樓雅間送了進去。
雅間裡坐著幾個跑瓜州商路的客,圍著老粟特薩莫兒大叔聊閒篇。
“阿嬋,解開你的口圍子給大叔瞧瞧?”薩莫兒端起葡萄酒盞,樂呵呵地調笑道。
老薩莫兒你妹的!也不怕雪娘子吃乾醋?我氣哼哼地盤算著哪天給姨媽告一狀,的老人天沒事往紅綃姐的舞坊跑,也不管管?
“老爺,阿嬋年老衰,怕汙了老爺的貴眼。”我擱下銀盤,跪坐在一邊給老頭敲。看個屁!陳雅妮那張苦瓜臉,跟老人雪娘子可沒法比,薩莫兒再怎麼好吃老菜幫子,看了也得一腳踹出去。
“嗬嗬,老爺我最老的,聽話,解開!”薩莫兒對我這個天戴著口圍子陪酒的羌奴早就垂涎三尺了,沒糾纏,哪次不手腳地要解我口圍子,都被我找藉口躲了,今晚可來勁,非要看不行。
我眼一瞪,“你看歸看,別回頭看吐了賴阿嬋!”
幾個客都在那起鬨。
薩莫兒嘿嘿笑著手就要摘我口圍子,正這當口,門簾一挑。
我說什麼來著,人就不經惦記,我腦子裡才想到雪娘子,人家就到了。
雪娘子挑開門簾時,正巧看見薩莫兒沒沒臊地摟著我解口圍子。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雪娘子眼睛頓時溜圓,可是八坊三十六樓的總瓢把子,如今退居二線,就守著這老東西過日子呢,竟然揹著調戲羌奴!一爪子就呼上去了。
我在口圍子裡暗笑,難怪我爪子那麼菜,原來姨媽這兩下子也不夠看呀。
薩莫兒被抓得臉上幾道印子,狼狽逃竄。
一幫客吱哇笑著四散奔跑。
雪娘子拍了拍手,回頭看向我,“你就是紅綃前幾日新收的那個老羌奴?”
說什麼呢!什麼老羌奴?聽著真彆扭。
可我也沒法和相認啊~!再說你都六十的人了,好意思說別人老?
我忙俯垂袖,“嗯,奴就是阿嬋,給雪老闆見禮了。”
“嗯,不錯,難怪那個老東西惦記,”雪娘子捂直樂。
不錯?這個沒了大姨媽的姨媽莫非腦子也秀逗了?就那麼看一眼,就準知道的薩莫兒老爺沒看走眼~~!我無語了,這兩口子都有病。
“阿嬋,想不想賺一筆大的?”雪娘子一副狼外婆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