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褚憐憐攔住人不讓,“褚花漾你想做什麼,後宅的事我母親做主,你找爹爹做什麼。”
陳麗華拉住褚憐憐,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大小姐要找老爺,那我們自然就去找老爺評評理,這事該是怎樣就是怎樣。憐兒,你先回屋去。”
褚花漾打算一併發作,自然不會放走褚憐憐。
“今日的事,褚憐憐也有關,姨娘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打嗎?一起吧。”
說完,不等兩人回應,帶著桂笑就前往大堂。
陳麗華思索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帶著褚憐憐一起過去。
褚進今日早朝之後就悄悄找到了三皇子,詢問前幾日宴會之事。
然而三皇子好像也不太清楚,有些事還反問了他。
當他說出褚花漾極力否認兩人關係的時候,三皇子臉不大好,隨後也沒說什麼就匆匆離開了,這弄的他一頭霧水,這個什麼事?到底有沒有主意?
因為這件事,之後的議政他也心神不寧,還被陛下訓斥。
陛下如今對他真的是越來越不滿了,他必須敲定褚花漾跟三皇子的事。
褚進憋屈了一天回到家,還沒鬆口氣就被蘭青請到大堂,也不說什麼事。
一進屋子就看到陳麗華母哭喪著臉,心裡更加煩躁。
他重重坐下,不耐煩的問道:“怎麼回事。”
褚憐憐不等眾人開口,哭著撲到在地,“父親,您一定要給兒做主啊。”
殊不知這哭聲,讓褚進更加心煩。
他怒聲喝道:“哭哭哭,哭什麼哭,我還沒死呢。好好說話。”
褚憐憐被罵的愣住了,一時忘記了繼續哭。
倒是陳麗華反應過來,知道他肯定是在朝堂遇到了事心不好,這時候可不好再黴頭了。
立刻上前,安的拍了拍褚進口,“老爺消消氣,妾燉了銀耳蓮子敗火的,春娘,去把廚房的銀耳蓮子端來,老爺忙了一天了,想來也是累了。”
褚進被就是個耳子的人,被這樣安哄著,火氣倒是小了一點,口氣也好多了。
“到底是什麼事?”
陳麗華狀似為難了看了看褚花漾,隨後嘆了口氣,低眉順眼,小聲說道:“還不是憐兒了委屈。妾也勸過了,大小姐畢竟是嫡,我們母點委屈能忍就忍了,只是,只是這次,大小姐也著實過分了。”
不得不說,陳麗華這麼多年真的是完全拿住了褚進的脾氣喜好。
這副委曲求全,溫恭順的模樣,就是褚進的心頭好。
褚進一聽到事跟褚花漾有關,又想到三皇子的事,心裡所有的怨氣跟煩躁全部對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