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花漾心知落井下石不是好行為,但隔天還是早早的起來帶著人出來走,名曰,晨起鍛鍊。
來到褚憐憐的院子,守門的奴婢不讓進,蘭青跟桂笑直接將人攔下了,推門進去,正好看到褚憐憐醒了。
“喲,我來的正巧,你醒了?”褚花漾帶著燦爛的笑容,走到床邊,見如此悽慘,更是開心了。
“嘖嘖嘖,這可真的慘啊。本來你汙衊嫡清白,我是來問罪的,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都不忍心了。”
褚憐憐臉腫被包著,說不出話,只能瞪著褚花漾。
褚花漾見狀,覺得孫嬤嬤應該是留了手了,要不然以宮裡罰下人的力度,這三十個耳下去,不臉腫,滿牙都要掉完。
褚憐憐還能留著這滿口的牙齒,算好的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繼續刺激褚憐憐,“我瞧你包的這模樣,也看不出傷勢,不過聽大夫說,你這容貌肯定是不行了。哎,年紀輕輕一個小姑娘啊,毀了容,以後可怎麼辦?”
“呼,呼,呼!”
褚憐憐氣得打呼,想反駁,想罵人,想爬起來打人,可高燒剛退,虛弱,而且說不出話啊。
是昏迷被抬回來的,不知道自己傷勢狀況,雖然覺得嚴重,但從未想過會毀容。
為悅己者容,哪個孩子能接自己面容被毀。
褚花漾見褚憐憐氣得沒辦法只能乾瞪眼,心裡暢快的不得了,不過可沒忘記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前世冰冷劍鋒劃過脖子的經歷,這一世也要讓褚憐憐嚐嚐。
笑著出自己準備好的匕首,上褚憐憐的脖子,不是真的要褚憐憐的命,只是想讓一下。
帶著惡意的笑,俯在耳邊輕聲說道,“褚憐憐啊,你說我這手要是稍微一,你這條命還有嗎?”
說著,果真了手,頓時褚憐憐脖上一條淺淺痕。
褚憐憐心驚,掙扎,褚花漾見狀住,恐嚇道:“別呀,你這麼,要是不小心出了差錯可就一名嗚呼了。”
褚憐憐微微抖著,不敢再。
“這才乖,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接下來的日子,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褚花漾咬牙切齒的輕語猶如惡鬼的低喃,狠厲的雙眸盯著褚憐憐,十分滿意的看到眼中的淚水,恐懼,跟絕。
陳姨娘聽到下人稟報,說褚花漾去了褚憐憐的院子,立刻趕了過來。
“你在做什麼!”
褚花漾抬眉,不聲的藏起手中的匕首,起時候臉上已經掛起了溫和的笑容。
“陳姨娘啊,我來看看憐憐啊。”
陳麗華靠著春孃的攙扶走到床邊,戒備的將褚花漾攔開,檢視褚憐憐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