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就被誇過堅韌,曾經我不以為意,現在卻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詞語。
就像是最不起眼的野草,被燃灰燼之後,也要藉助春風再次破土。
——最終我迎來了重來的機會,之前的一切準備,都了有的放矢。
考試結束之後,哥哥去做值日,我站在教室門口等他,迎面就撞上了笑笑。
儘管最初看見的時候,我會渾抖,但直到現在,我已經能很好地剋制好自己的緒,甚至對很友善地笑了笑:「笑笑同學。」
站定在我面前,瞇了瞇眼:「周嘉晚。」
從高位面來到低位面,是有金手指的,目前看來大概也就是才藝、外貌和財富……儘管看上去已經足夠碾我,但笑笑有致命的弱點。
不把這個位面的人當「人」。
與生俱來的傲慢,令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所以也想當然地沒有把我們的放在眼裡。
比如陳子琛對文珊的喜歡,比如邢越對於鼓勵和認同的求,比如——嫉妒這種緒。
不關注周圍人對的看法,也不明白為什麼陳子琛不理會,自然就不會懂,一個天天圍著男生打轉,漂亮得過分的生,究竟會得到什麼樣的名聲。
上一次,是因為打了我的人,才讓過得越來越好,那這一次呢?
笑笑就好像是和我閒聊一樣,隨口問道:「喂,你為什麼要轉學到這裡來?」
在試探我。
我思考了片刻:「嶽華有什麼地方不好嗎?」
「沒什麼不好的,」笑笑說,「不過我聽老師說你之前是一中的。
」
我垂下眼:「我其實也不太清楚……之前生了場大病,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恍惚。可能人總有一些階段的想法,連自己都不能理解吧。」
「哦,」的笑容流出幾分不自覺的不屑和得意,「但是剛來不久,你的人緣倒是不錯。」
「笑笑同學不是比我更歡迎嗎?」我故作驚訝,「不過,大家確實都很友善。」
的表有所放鬆,狀似不經意地問:「今天坐在你後面那個男生,你也認識?」
「你說邢越嗎,」我明白想問什麼,適時地出了幾分,「我聽過他的名字,就和他說了幾句話。」
「你喜歡他?」笑笑皺了皺眉,理直氣壯地問,「你不是喜歡陳子琛嗎?」
選中我,當然是覺得我文靜乖巧沒腦子,問什麼我就會答什麼,所以連拐彎抹角都沒有,就直接來找我搜集資訊。
但是這也太……自大了吧。
我有點不可思議,但最後還是順著的意思,皺了皺眉,出一點抗拒的表:「笑笑同學,這是我的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