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問問而已。」
笑笑轉就走,而我站在後,也古怪地看了一眼。
我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既然我表現了幾分喜歡,會直接奪走。
我微微彎了彎,看向走出教室的哥哥,口吻輕快:「回家嗎,哥哥?」
「我今天看到你和邢越說話了,你們認識嗎?」哥哥看向我,清冷的眉眼中流了幾分憂慮,語氣認真,「嘉晚,我們雖然還是學生,但是邢越並不是一個適合朋友的同學。」
我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知道呀,哥哥。
只是隨便聊了兩句,沒有關係的,我也不想和他做朋友。」
「我以前見過他在學校外面打架,」哥哥從口袋裡掏了一顆牛糖遞給我,「雖然他沒有欺負過生,但是和他走得近了,容易招惹到那些社會上的人。」
和看上去穩重端正的外貌不同,哥哥嗜甜,隨會帶著一兩包糖。
我拆開糖紙,乖巧地說:「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放心吧,哥哥。」
「嗯,」哥哥了我的頭,「我也會保護你的。」
我鼻子一酸,對他很用力地點了點頭。
沒關係。
這一次,我也會保護你的。
(五)
回到家裡,媽媽和繼父都很默契地沒有問到考試的事。
媽媽只是很欣地拉著我談話:「聽之行說,你適應得很好,和同學之間也相得不錯。晚晚,上次你沈叔叔都告訴我了,嶽華是全英文教學,考試也和普通高中不一樣,我們第一次績下降也沒關係,慢慢來,啊。」
我點頭:「媽媽放心吧,我覺得我發揮得好的。」
「那就行,」媽媽的神忽然又出現了一點憂慮,「最近我和沈叔叔都會比較忙,你們自己照顧一下自己。」
我作一頓:「沈叔叔的公司出問題了?」
媽媽有些驚訝,隨後又溫和地笑了,安般我的頭:「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沒關係的,晚晚。」
上一次,邢越之所以能那麼肆無忌憚地汙衊哥哥,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沈家出問題了。
繼父是做建材生意的,這一批出廠的施工材料明明通過了質檢,但最後在工地上還是出了事。建築坍塌,傷的工人鬧著要賠償。
不僅如此,在這個節骨眼上,地皮開發商、投資商、經銷商都紛紛開始對公司施,要求給一個合理的賠償,否則合作終止。
世上沒有這麼巧合的事,先是材料出問題,然後有合作關係的公司全都不顧面地翻臉,而且輿論甚囂塵上,資金鍊也出現了一定的問題。








